巴黎雨未停

张真源挣扎着坐起来，头痛欲裂："你...这是绑架..."

"别说得那么难听。"赵明远倒了杯水递给他，"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张真源别开头："什么交易？"1

"刘耀文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商业对手的把柄。"赵明远在床边坐下，"我需要他保险柜里的那些文件。"

"我怎么可能拿到？"

"别装了。"赵明远冷笑，"你是唯一能自由进出他办公室和公寓的人。那个保险柜密码，他肯定会告诉你。"

张真源胃部一阵翻搅。刘耀文确实给过他办公室和公寓的门禁卡，但他从未想过要滥用这种信任。

"我不会帮你偷东西。"

"啧啧，真是痴情。"赵明远站起身，"可惜刘耀文对你的'特殊关照'马上就要结束了。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张真源咬紧下唇，拒绝回应。

"在去慕尼黑的飞机上。"赵明远俯身，呼吸喷在张真源脸上，"艾琳娜家族的私人城堡，婚礼前最后的细节确认。"

"你胡说！"张真源猛地抬头，后脑撞在墙上也顾不上疼，"他刚刚回上海..."

"谁告诉你的？"赵明远挑眉，"哦，我懂了，你是看到航班信息了吧？可惜，那是障眼法。刘耀文从法兰克福转机去了慕尼黑，而他的替身飞回上海迷惑媒体。"

张真源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理智告诉他不能相信赵明远的话，但那些照片，那个疗养院的故事，刘耀文半个月来的冷淡...所有碎片拼在一起，形成一个他不敢面对的图案。

"就算如此，"他强迫自己冷静，"我也不会帮你。"

赵明远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走向门口，"也许换个环境能帮你改变主意。"

门开了，两个壮汉走进来，粗暴地将张真源拖下床。

"带他去地下室。"赵明远冷冷地说，"等刘耀文公开婚讯后，我们再谈。"

张真源被拖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楼梯向下延伸至黑暗深处。恐惧终于攫住了他的心脏——没人知道他在这里，甚至没人知道他被人带走。如果赵明远说的都是真的，刘耀文根本不在国内...

"你知道吗，"赵明远跟在后面，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刘耀文为了保护你，可是做了不少事。去年那个想抄袭你设计的王志强，第二天就破产了；上个月在酒会上刁难你的李总监，一周内被调去了西伯利亚分公司..."他轻笑一声，"他以为没人知道这些小动作。"

张真源瞪大眼睛。这些事情他完全不知情，刘耀文从未提起...

"最可笑的是，"赵明远继续道，"他为了不让你卷入家族斗争，故意冷落你半个月，以为这样能保护你。"他俯身在张真源耳边低语，"可惜啊，他越在乎你，你就越危险。"

地下室的门开了，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张真源被推了进去，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门关上前，赵明远最后的话在黑暗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