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雨未停

前台小姐礼貌地告诉他刘总不在公司，但林助理可以见他。几分钟后，林妍带他来到了58层的办公室。

"刘总真的在开会？"张真源直截了当地问。

林妍犹豫了一下："刘总昨晚处理完您的事情后，直接飞往香港了。银河资本的总部在那里。"1

张真源瞪大眼睛："他去香港做什么？"

"这不在我的知晓范围内。"林妍谨慎地回答，但眼神闪烁。

"林助理，请告诉我实话。"张真源恳求道，"我昨天对他说了很过分的话，我需要...我需要当面道歉。"

林妍叹了口气："张先生，您知道银河资本的幕后控制人是谁吗？"

张真源摇头。

"赵明远的姐夫。"林妍压低声音，"这次抄袭事件不是偶然，是针对刘总的商业打击。您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这个信息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张真源头上。所以这一切背后是更复杂的商业斗争？而他竟然还责怪刘耀文...

"刘总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林妍递给他一个信封，"他让我转交给您。"

信封里是一张字条和一把钥匙。字条上只有简单一行字："工作室的新地址，希望你喜欢。——L"钥匙上挂着那个小小的画架模型，和他之前收到的一模一样。

"这是...？"

"刘总一个月前就买下了外滩那栋历史建筑顶层，改造成了设计工作室。"林妍轻声说，"他说您的现工作室太小，不利于创作。"1

张真源胸口发紧。即使在他口不择言地指责后，刘耀文依然...依然在为他考虑。

"我要见他。"他坚定地说，"现在。"

林妍摇头："恐怕不行。刘总交代，在事情完全解决前，您最好不要—"

"不。"张真源打断她，"告诉我他在哪，我自己去。"

林妍犹豫了很久，最终写下了一个地址："这是刘总在香港常住的酒店。但张先生，请您理解，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张真源没等她说完就冲出了办公室。

六小时后，张真源站在香港文华东方酒店顶层套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一次，依然寂静。正当他考虑是否要打电话时，门突然开了。

刘耀文站在门口，衬衫领口敞开，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有明显的青黑，右手还握着一份文件。看到张真源，他明显愣住了。

"你怎么—"

"对不起！"张真源脱口而出，"我昨天说的那些话...我太混蛋了。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而我却....."

刘耀文的表情柔和下来，侧身让出通道："进来吧。"

套房客厅里散落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茶几上放着半杯喝剩的咖啡。刘耀文关上门，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张真源。

"你不必专程来道歉。"他的声音很平静，"我理解艺术家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