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耳中的通讯器,想起刘耀文说"我们"时的神情。无论前路多么艰险,至少此刻,我有了一线希望,一个同伴,一个可能改变命运的计划。
而这一切的核心,竟是一个原著中几乎不存在的角色——张雅宁。明天,我将去拜访她,开始我们反抗的第一步。
系统,你准备好了吗?你的傀儡们正在觉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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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宁的私人诊所坐落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里。我站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表里的U盘。耳机中传来刘耀文的声音:"准备好了吗?记住,先试探,别贸然行动。"
"明白。"我轻声回应,按下门铃。
门开了,张雅宁穿着白大褂,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真源?我没预约病人啊。"
"姐,我需要和你谈谈。"我直视她的眼睛,"关于B1仓库的事。"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人类无法伪装的生理反应。她知道了。
"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入,迅速锁上门,"直接去地下室,那里安全。"
安全?这个词用得意味深长。我跟她走下楼梯,心跳如鼓。诊所地下室与楼上判若两地——墙上贴满了脑部扫描图和波形分析,一台巨型计算机嗡嗡作响,角落里甚至有一个类似手术台的设备,上方悬挂着复杂的电子仪器。
"这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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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研究基地。"张雅宁的声音变得冷静而专业,"从你十岁那次高烧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对劲。"
我震惊地看着她。十岁?那远早于刘耀文出现,甚至早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
"什么高烧?"
"你不记得了?"她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中的小男孩——年幼的张真源躺在病床上抽搐,口中说着奇怪的话:"这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系统骗了我...."
血液仿佛凝固在血管里。那个"张真源"也是穿越者?还是说.....
"你不是第一个。"张雅宁证实了我的恐惧,"根据我的记录,至少有七个不同版本的'张真源'曾出现在这个世界。"
"七个?"我声音发颤,"他们.....去了哪里?"
"系统重置了他们。"她调出一组数据,"每当一个宿主过于偏离剧情或发现真相,系统就会抹去当前版本,换上一个新的'张真源'。"
这个真相比我想象的更残酷。我只是流水线上的一个可替换零件,一旦不符合要求就会被废弃。
"那你呢?"我警惕地问,"你在这个系统里扮演什么角色?"
她沉默了片刻,走到计算机前输入一串代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神经网络模型。
"我认为我是锚点。"她指着模型中心发光的节点,"一个维持这个世界稳定的固定点。原著中,我对刘耀文的善意是最大的变数,这让我获得了某种.....独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