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严浩翔突然踹了一脚刘耀文的椅背。
严浩翔“手。”
刘耀文头都没回,另一只手往后比了个中指,揉着江鲤鲤额角的力道却加重了点。
刘耀文"看见没?这才叫真反派。"
江鲤鲤疼得去掰他的手腕。
江鲤鲤"轻点!你这是报复!"
刘耀文"报复?"
刘耀文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睫毛。
刘耀文"方小姨克扣我戏份的时候怎么不说?"
他身上那股薄荷混着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声音压得极低。
刘耀文"让我对着空气演了十分钟哭戏。"
前排的丁程鑫突然"咔"地掰断一根饼干,头也不回地往后递。
江鲤鲤正要接,刘耀文已经抢先截胡,把饼干塞进自己嘴里。
刘耀文“谢了。”
他嚼得咔嚓响,还故意对着江鲤鲤呼气。
刘耀文"草莓味,齁甜。"
江鲤鲤"刘耀文!"
江鲤鲤去掐他胳膊,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座椅上。少年掌心滚烫,拇指在她脉搏处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刘耀文"再闹就把你扔给严浩翔。"
严浩翔在后座冷笑。
严浩翔"我拒收。"
车子突然急刹,江鲤鲤整个人往前栽去。刘耀文手臂一横拦住她,惯性让她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驾驶座的助理弱弱道。
龙套"抱歉...有只野猫..."
刘耀文“没事。”
刘耀文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闷闷的笑意。
刘耀文"反正有人投怀送抱。"
江鲤鲤猛地抬头,后脑勺"砰"地撞上他下巴。两人同时"嘶"了一声,一个捂下巴一个捂脑袋,在昏暗的车厢里面面相觑。
刘耀文“江鲤鲤!”
咬牙切齿。
刘耀文"你脑袋里装的都是道具枪吗?"
江鲤鲤"装的都是怎么暗杀你。"
她龇牙咧嘴地回敬,却在看到他泛红的下巴时忍不住伸手。
江鲤鲤"疼不疼啊..."
指尖还没碰到,就被他捉住手腕。刘耀文垂眸看着她,突然扯了扯嘴角。
刘耀文"方小姨,你这算不算...谋杀亲夫?"
全车瞬间安静。
江鲤鲤耳尖"轰"地烧起来。
江鲤鲤"刘耀文!戏都拍完了你——"
刘耀文“错了错了。”
少年举起双手投降,眼里却闪着恶劣的光。
刘耀文"是谋杀亲、侄、子。"
他一字一顿地说完,突然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补充。
刘耀文“我们是一家人,对吧。”
车窗外的霓虹灯掠过他带笑的眉眼,江鲤鲤突然觉得手里的道具枪有点烫。
///
江鲤鲤刚踏进别墅,手里的道具枪就被严浩翔抽走。
严浩翔“没收。”
他冷着脸掂了掂枪。
严浩翔“免得有人入戏太深,半夜‘刺杀’队友。”
江鲤鲤瘪了瘪嘴。
江鲤鲤“你那么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
江鲤鲤抱着睡衣溜进浴室,刚反手锁门,就听见“咔哒”一声——
丁程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丁程鑫“江鲤鲤,你洗发水落客厅了。”
她低头看了眼空荡荡的置物架,咬牙。
江鲤鲤“房门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