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有累赘,我们会变得更强,我们没有义务去保护那些弱者,御亭海,你还是太天真了,本来以你的能力,你可以抵达更高的境界。”
御亭江的一只脚死死的踩住负伤的御亭蚺,眼睛盯着眼前的亲生弟弟和另外三位:“被累赘影响的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兄长,保护弱者就是我们的义务,当初我们还是弱者的时候,那时候不也是你口中的累赘吗?”御亭海反驳道。
“那他们的下场呢?他们没一个好下场,因为当初保护我们这些弱者,他们才牺牲了,我不会像他们一样。”
御亭江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家族,当时的家族成员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御亭江一把战场挑选在人群中,导致他的对手不能完全放开手脚去与御亭江战斗。
“放开手脚来打吧,不用顾忌这里的伤者了,我们痛快的打一架,要想证明自己的理念是对的话,那就认真打吧。”御亭江冷笑,心里非常明白,对方绝对不可能认真打,因为这里还有伤员。
御亭海他们是为了保护弱者才去战斗,如果说被累赘(弱者)掣肘到自身致命堪忧了呢?那么御亭海他们口中的仁义——屁也不是。
御亭海的异能一击必杀,对他的哥哥完全无效,因为他根本就不能放开手脚去战斗,自然也碰不到他哥哥。
这样消耗下来,败的是御亭海为首的五人,已然陷入绝境……
……
万海某地,一个隐秘的区域。
“传闻,御亭江被五人联手击败的,但事实上并不是……御亭江当时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强,但御亭蚺运用了完美之躯,凭借其极强的防御力和免疫力,把御亭江给耗死了,但那一战也损失惨重,猪家和狼家的家主都战死了,御亭家族也分裂了。”
“最后只剩下御亭海重振龙家,继续履行家族守护的义务,但完美之躯并不实际意义上来讲并不完美,不完美的地方在于——他仍只是受控的棋子,那个炼金改造师给御亭蚺提供的完美之躯并非是无条件的。”
“御亭蚺即便计划成功了,把全世界的人都塞进了他创造的模拟轮回,他仍然要面对炼金改造师这位神秘的对手,但是在某一天,炼金改造师——死了。”
一个头带斗笠的男子坐在躺椅上,手里握着茶杯和旁边的青年解释道。
“既然如此,您已经知道御亭蚺的计划为何没有出山去阻止他呢?”青年疑惑,斗笠男呵呵一笑:“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我不能出去,第二个……没有人会愿意进入没有未来的世界,他所遭遇的阻拦,无需我出手,他就会被那些人阻止。”
“御亭家族,您也曾是那里的一份子,那为何你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像是第三者在讲故事一样?您对这个家族没有归属感吗?”
“归属感……一个被强者理论异化思想的家族,早点脱离也是好事,还有,要想说服御亭蚺,得先打败他,毕竟这老头出了名的倔……”
……
忆雪抢走了完美之躯的武器之后,由于这个武器是任何异能者都能够轻松使用的,在拿到手的一瞬间,她就已经明白该如何使用了。
那么有一个问题——该把谁的灵魂塞进完美之躯中呢?总不能把罗斯布的灵魂塞进去,然后再消灭掉他吧?
对啊,罗斯布可是队友啊,把他的灵魂塞进去并非不可,这样就能不战而胜了。忆雪想到这里,随后把罗斯布的灵魂塞进了完美之躯中。
“卧槽,我这是在哪?”罗斯布一脸懵逼,随后下一秒他的身体感觉不受控制一般,被御亭蚺直接远程控制了。
“没用的,这个身躯的控制权仍然在我手上。”御亭蚺控制完美之躯,挡在自己身前。
“那可不一定!罗斯布,知道这是什么吧!”忆雪把背后的火箭筒取了下来,直接对准了御亭蚺的方向。
“尼玛!不要轰我啊!”罗斯布见状惊呼,忆雪随后一脸狞笑:“我等会就拿它来轰你了!”
反正她是个死刑犯,顶多就都带走一个队友一起死,但忆雪的行为非常不负责任,利尔科听后也是一身冷汗,连忙劝阻:“不能就这么轰过去!罗斯布会死的!”
这一幕御亭蚺从忆雪身上看到了御亭江的影子,回想起御亭江口中那扭曲的强者理论,怒极反笑:“那我就让你们一起下黄泉吧!”
此时完美之躯和御亭蚺同时结印,罗斯布似乎反应过来了,连忙提醒远处了两人:“喂!他要放技能了!”
“没办法了!”忆雪伸出右臂,右手突然发射了出去,类似于抓钩枪的结构,准备直接攻击御亭蚺:“解决掉控制源就行了!”
但下一秒完美之躯伸手抓住了忆雪发射出去的右手,随后一扯,忆雪人直接被拉了过来!
这时候,完美之躯灵魂突然被调换了,换成了一个死刑犯的灵魂,忆雪运用武器的速度非常快,同时断开右手,断口处突然变成一个炮口,直接顺势怼在完美之躯的脸上。
“砰——!”
攻击奏效了,完美之躯的整个脑袋都被轰爆了,忆雪随后眼睛转向御亭蚺本人:“接下来就让你尝尝自己灵魂被勾走的时刻吧!”
一个年老的身躯不可能反应的过来,御亭蚺被一钩子直接扎穿,忆雪随后运用武器:“给我收!交出你的灵魂!”
但是武器没有给任何反应……
突然间没有脑袋的完美之心,突然死死的抓住了忆雪的脖子,像钳子一般抓的非常紧。
御亭蚺的身躯竟然没有灵魂存在?那他是怎么和忆雪他们交流的?忆雪随后才反应过来,御亭蚺的灵魂早已转移到了完美之躯身上了!
忆雪赶紧用镰钩斩断完美之躯的手,以此脱身,但下一秒武器被完美之躯死死抓住,随后链子突然就断了……
忆雪:“!!!”
因为这条链子本身就是通过能量塑造的,而塑造者本身就是御亭蚺,它可以随意断掉武器的锁链。
御亭蚺(完美之躯)之后抓住即将掉落在地面上的灯笼,随后灯笼燃起幽蓝色的火焰,狠狠的砸在了忆雪的左臂上!
忆雪的左臂直接被灵魂之火直接灼烧,忆雪只能用牙齿咬住另一头的镰钩来反击,两人后撤拉开了一段距离。
“利尔科!帮我把左臂砍掉!”忆雪。此时右手的状态是个炮口,没有手指,用牙齿也做不到把左臂砍掉。
“你会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的,女人。”御亭蚺的灵魂此时附着在完美之躯上,随后又继续释放了更多人的虚影。
“你现在两条手臂都废了,我们现在该撤了!”利尔科知道忆雪现在已经弹尽粮绝了,已经没有任何进攻手段了。
在此之前,很多虚影都拖住了援军的支援,现在的他们孤立无援。忆雪严肃的看着利尔科:“我们可甩不掉他,我们得在这里把它解决掉,放心——不是还有你在吗?”
“我?”利尔科一脸诧异,他只是个科研学者,如何对付御亭蚺?
巴伦之前也说过,这里发生的事情都只能靠利尔科一个人来处理,但很明显已经超出了他能处理的范围了。
灵魂之火一直在蔓延,火焰肆意的吞噬着周围的植被,忆雪随后说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随后还塞了个东西给利尔科,利尔科听后也只能答应试一试了。
“那你有本事就把老娘干掉!”忆雪此时只能用右臂进行物理上的攻击和防御了,但御亭蚺此时战力已经回到年轻时的巅峰时期了,在体术上,忆雪根本就不是御亭蚺的对手。
直接被光速拿下了,但忆雪依然用牙齿死死咬住御亭蚺左臂,同时用右臂和两只腿牢牢的夹住御亭蚺的身体。
随后下一秒,忆雪的脑袋挨了灯笼重重的一击,御亭蚺见忆雪没有放弃,就继续用灯笼继续重击忆雪的脑袋。
利尔科只是感觉到很奇怪,如果真想要杀掉忆雪,直接让灵魂之火灼烧忆雪的脑袋就能做到了,但为何这里只用物理意义上的攻击?
“原来如此,你也怕灵魂之火的灼烧啊。但是抱歉了,忆雪,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利尔科将一颗炮弹扔了过去,忆雪见状立马松开,往旁边趴去。
御亭蚺也看见了那个炮弹,这一瞬间他就认出来了——这是一颗白磷弹。完美秩序即便能够不断再生复原,挨了这一发可不好受!
御亭蚺立马继续双手结印,白磷弹直接被远处的利尔科用遥控器引爆了,忆雪当然没有被爆炸波及,反而是血肉模糊的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远处的火焰熊熊燃烧,她兴奋的喊道:“看来攻击奏效了,哈哈哈……管你再生速度多快,你扑不灭这个火焰,也够你喝一壶了吧!”
“利尔科!我们现在就可以撤……”
“小心!”利尔科瞬间察觉到不对劲,但是出声提醒已经晚了,御亭蚺顶着被燃烧的身体,直接抓住了忆雪的衣领!
“什……”忆雪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御亭蚺仿佛身上的火焰不存在一样,眼神没有任何一点变化。
“这种伎俩是杀不死我的。”
无法被理解之外的事物伤害,这是御亭蚺的异能,但刚刚结印所释放的势术类似于能力方面的转换。
反转势术,将效果反过来。
现在,包括白磷弹在内,被御亭蚺所理解的事物是无法伤害到御亭蚺的……他直接免疫掉了伤害。
“结束了。”御亭蚺一把抢过镰钩,一钩子直接插入忆雪腹部,直接把忆雪的灵魂给勾了出来!
忆雪的身体也随着白磷弹的火焰一同燃烧,御亭蚺直接一把扔掉忆雪的身躯,转头看向利尔科。
这无法理解的情况,让利尔科感到绝望,该如何战胜这样的对手?刚刚那个势术他也认出来了,那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
……
在历史上,御亭江就是败给了这样的对手,御亭江的能力对御亭蚺完全无效,御亭蚺之所以之前不用这个能力,是因为能量消耗非常大,无法持久。
但是完美之躯完美填补了能量消耗这一缺点,海一般的能量储备让御亭蚺磨死了御亭江。
而现在,那个拟造轮回的水池中储备的能量多到数不清,御亭蚺可以随意使用自己的异能了。
利尔科随后缓步走过来,随后问出了之前没有收到回答的问题:“你觉得巴伦·威尔森是什么样的人?”
利尔科:“……”
为何执着这个问题?利尔科心里不明白,但看着逐渐逼近的御亭蚺,他只能给出回答:“他只是一个蠢货,满脑子只有世界和平……总是对世界的未来那么乐观,即便未来可能不会成功,但他还是一门心思的去努力,即便他心里清楚这一点,明知不可为,却还要去做……”
“不为别的,因为他认为这个世界的未来可以更美好,他所施行的计划和无机之神很像,那是前人都没能成功的路,而他作为后人……也仍然去选择走这一条路。”
“但我很高兴,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明知不可回去,还要去支持他的蠢货,因为我们都是蠢货,所以我们才能成为朋友。”
朋友。
御亭蚺也有这么一位朋友,他的朋友和巴伦·威尔森一样愚蠢,但是御亭蚺并不想像他的朋友一样愚蠢,所以酿成了杀死朋友的悲剧。
“很讨厌看到你们这些蠢货对绝望的未来仍保持乐观的心情,没有人愿意为未来考虑,只光顾着眼前,到最后连未来都没有的人……”御亭蚺发现自己已经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因为御亭蚺亲手干掉了自己的朋友,让自己的朋友没有了未来,这相当讽刺。
很快的,御亭蚺就失去了兴趣,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双手一捏,能量锁链重新连接了镰钩和灯笼。
既然已经选择了独自一人的道路,那就践行下去。利尔科此时已在思考要不要用自爆的程序了,但一道剑气突然打了过来,击退了御亭蚺。
“这剑气……是南宫伤的后人吗?”御亭蚺捏了捏挨了剑气的手臂,那你手臂一点伤口都没有,这一道剑气也在他所理解的范围之内……
“你认识他?没错,我是他的后人,一个路过的剑客罢了。”一个青年走了过来,同时还没有忘记往身后的另一个青年怒骂一句:“你这虫洞给我开哪来了?唐梦!”
“我也不清楚啊!我明明记得我设定的坐标不是这个来着!”唐梦反驳道,同时内心也非常疑惑,两人这一举动把他们都卷入了这一场战斗中了……
只不过是多了两个对手而已,御亭蚺并没有在意太多,大不了把在场所有的人的灵魂都收进灯笼里。
几分钟前,南宫问和唐梦也是刚来到木胜树国,两人本想通过唐梦的能力去到高处俯瞰整个城市,没成想刚进了空间虫洞之后,就走不到头也走不到尾了,两人一时间有些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爪牙推荐的人选是这两位?我感觉他们不靠谱,他们真能对付御亭蚺吗?”
“放心吧,魏良,就算他们打不过甚至死了,我们还能重新找,又不是我们亲自和御亭蚺打。”Lament笑盈盈的看着旁边的瞎子:“这次坐标不要偏了,直接送到战场上了,按照他们的脾气,他们一定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
……
“那我可不管你是谁了,南宫家的小子。”御亭蚺生成了另一条能量锁链,朝对方抽了过去。
对方知道这一招不能正面用刀挡,选择身体右倾躲开御亭蚺的抽击,但能量锁链像是活着的一样,突然就掉头直冲对方面门。
随后对方直接被抽飞了几米远,脑袋出现了红红的印记,这一下明显非常痛。
“还能变换攻击轨道的,大意了。”青年站了起来,唐梦在远处喊道:“我们一起上,南宫问!”
“别说话了,看你那边!”南宫问看见。另一条能量锁链钻入地底下,好像已经蛰伏到唐梦脚边!
唐梦也反应过来,跳起来躲过了锁链的攻去,唐梦抽出身上的短刀,朝下方掷了过去,随后把能量锁链牢牢的钉在地上,不让它改变攻击轨道。
御亭蚺随后猛地一扯,由于能量锁链被固定在那,这一扯把他自己像用抓钩枪一样,直接长距离位移至唐梦身前!
“唐梦!”南宫问喊道,同时也摆出随时能够发动攻击的架势,唐梦随后身前释放了空间虫洞。
随后南宫问突然从虫洞中窜了出来,御亭蚺瞳孔收缩,速度之快差点让御亭蚺没反应过来,立马用脚尖踏地停住惯性,随后向后一跳,躲开了南宫问突袭的这一刀。
御亭蚺后跳后,刚把脚站稳,南宫问不给喘息机会,继续释放了一记和刚刚出的那一刀一样的刀法——锋无影。
然后,南宫问正中目标,一刀直接斩在御亭蚺的胸口上,但是这一刀下去并没有造成伤害……
南宫问感到诧异,还没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腹部就被捅了一钩子,御亭蚺想趁机直接拉出对方的灵魂,唐梦投掷出另一把短刀,命中御亭蚺持武器的右手,让南宫问挣脱了控制。
随后南宫问向后拉开距离。利尔科的声音传了过来:“他能够免疫被他理解的事物造成的伤害,你的刀法看了也处于他理解的范围之内!”
“原来如此,一眼就认出我是南宫伤后人,想必他也是见识过这套阎罗刀法了。”南宫问思考了片刻,随后继续说道:“那看来得上一点压箱底的招数了。”
这是阎罗刀法的最后一式,这也是南宫问最近才领悟的,对方肯定没见过这一招。
“还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御亭蚺内心也在疑惑,怎么到现在政府还没有派人手来对付自己?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御亭蚺眼睛死死的盯着唐梦,提防着他用能力动什么手脚,南宫问这时已经动了。
御亭蚺此时也能量锁链连接灯笼,随后甩了起来,随后灯笼附着灵魂之火,一个蓝色的火风车就这么转起来了。
长虹贯日,南宫问当前最大的杀招,直接正面进攻,就是赌对方理不理解自己这一招了。
南宫问进对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中一惊,结果也果然如他所料,被御亭蚺单手直接接住了这一招。
“一看就是刚学会不久,这种强劲的杀招一开始就直接用,破坏力会大打折扣,你应该以一个出其不意的角度发动这一招,那才能称之为杀招。”
唐梦想趁机偷袭,结果下一秒地面凭空出现锁链,牢牢将唐梦捆住,随后镰钩紧随其上,捅进唐梦的心脏处,御亭蚺之后抓住与镰刀钩连接的能量锁链,随后开始用力扯。
“你说的没错,确实是要以一个出其不意的角度发动进攻。”南宫问咧嘴一笑,御亭蚺察觉到不妙,直接伸掌为爪直接掏向南宫问的腹部,想要把对方的灵魂一起掏出来。
却掏了个空。
“残影?!”御亭蚺才反应过来,随后后背遭受了南宫问本人的全力一击!
在刚刚的突袭中,南宫问已经察觉到御亭蚺的能力发动条件了,虽然御亭蚺能够免疫他所理解的事物所造成的伤害,但是要必须看到才能免疫该伤害。
要不然,御亭蚺也不会躲开突袭的那一刀。不处于正面且隐藏的杀招才是南宫问真正的最后一击!
“成……成功了吗?”利尔科看着眼前扬起了巨量烟尘,并不知道现场怎么样了。
“差点就死了,你这小子,居然是同样的位置……”御亭蚺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看着后面已经力竭倒下的南宫问。
这时利尔科才看见御亭蚺的意识所依附的完美之躯,他的背后有两道刀痕,一个是刚刚造成的刀痕,而另一个是之前就有的刀痕。
“看来南宫伤的最终奥义还没有断了传承,不过也是该结束了。”御亭蚺体力渐渐恢复,完美之躯的回复速度恐怖如斯,但下一秒,御亭蚺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不止是御亭蚺,利尔科、南宫问和唐梦也动不了了,御亭蚺抬头一看才得知答案。
天空漂浮的多个气球,它们有序的在天空整齐划一的排列,组成了一道面积巨大的阵法,笼罩在了现场。
随后地面生长出犹如黑色墨水画出来的植物,扎穿了御亭蚺的身体,将御亭蚺牢牢的封锁在原地。
“闹剧是该结束了,御亭蚺。”广骸灵君从远处走了过来,一脸严肃:“这个阵法就是为了对付研究出来的。”
“呵呵……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们了没派人手来阻止我的原因,他们几个只不过是拖时间的棋子罢了。”御亭蚺冷笑:“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吗?把外地的贵客当做棋子。”
“但你现在连我们都对付不了,你还想一意孤行的执行自己的计划吗?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广骸灵君走到御亭蚺面前。
“如果你真想那么做的话,你本可以直接用灵魂之火燃烧整块大地,从而快速瓦解敌方战斗力,更方便执行你的计划。但你没有这么做。”
御亭蚺其实早就明白了,当他知道自己的族人将利尔科和忆雪放出来的那一刻,他已经明白了,没有人愿意走向他所创造的完美未来,强迫的手段并不能让所有人都幸福。
但他仍觉得这个世界的未来仍是悲剧,因此疾病用强迫的手段,也要避免令人绝望的未来——这就是他战斗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