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生好了,节目组准备的食材也摆上了桌。
边伯贤主动请缨,一把承包了烤串的重任,架势十足地当起了今晚的“烧烤担当”。
用他的原话讲,烧烤这点活儿算啥呀,要是当年没出道,这会儿说不定早蹲在新疆街头,滋滋烤着羊肉串了。
不过嘛,他好像漏掉了一个小细节。
跳动的篝火取代了规整的烧烤架,食材将直接在火焰的舔舐中蜕变。
没有了工具的缓冲,每一串美味都需要直接与火焰亲密接触。
这时,对火候的精准掌控便显得尤为重要,它直接决定了最终能不能满足味蕾的挑剔。
例如当下,原本应散发出诱人香气的烤串,此刻却被一股刺鼻的焦糊气味所取代。
宋亚轩刚接过边伯贤递来的羊肉串,指尖触到竹签的微凉。
就见肉串表面覆着一层黑乎乎的粉末,不知道是炭末还是灰烬。

哥,新疆人是不是都特别爱吃糊糊的东西啊?

宋亚轩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看他这样子,是真把边伯贤的烤串技术直接对标新疆水平了。

请停止对新疆的恶意抹黑。
差点忘了,咱们现场就有位来自新疆的朋友。
安允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刚把最后一点活计收尾,这句话便毫无征兆地刺入耳中。
她浑身一颤,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天塌地陷般的“绝望”瞬间将她吞没。
他们新疆又招谁惹谁了。

换我来!刚才生火没帮上忙,这次看我的,保证没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贺峻霖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拨开边伯贤,径直走向烤串的位置。
他随意拾起手边的一味佐料,动作流畅而从容。

这是盐吧?
贺峻霖话音刚落,离他最近的朱志鑫,那张帅脸当场就表演了个“表情包三连跳”。
从震惊到茫然再到瞳孔地震,一套流程下来丝滑得能直接C位出道。

哥你识字吗,这是糖。


他默默指了指调料瓶上贴着的标签,原来节目组早就在这儿埋了防骗金钟罩。
要不是这行小字及时戳破贺大厨的甜蜜骗局,今晚的孜然怕是要变成焦糖。

姐,你行不。

我能打个电话叫我爸来吗。
万万没想到,生火这关都闯过来了,最后竟卡在了烤串上。
一堆原本有烤串经验的人也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边伯贤已经用亲身经历为大家立下了“烤串之鉴”。
本来嘉宾就不少,再加上节目组提供的食材有限,大家都怕浪费,一时间气氛有点小紧张。
我来试试呗。

沈四月原本在一旁看着他们操作,心里早就好奇得发痒。
刚抬脚想凑近些看看,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拦住了。

姐姐姐,别激动别激动。

乖昂,这局咱先战略性撤退,回家给你捏个橡皮泥满汉全席哈。
不是,你们相信我,我真能行。

要说有烧烤架沈四月还不一定会弄,但这种最原始的烤串方法,说不定她还真能行。

试试吧。
话说到这份上,马嘉祺一带头让沈四月试试,其他人见状,也都没意见了。
沈四月利落地将袖子挽至小臂,目光在食材间一扫,便捻起两串最是肥瘦相间的。
她指尖微拨,让肉串在炭火上匀速翻转,火星子偶尔噼啪溅起,映得她专注的侧脸忽明忽暗。
期间大家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在她和烤串之间来回扫射。
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灵魂拷问,要是真出了事,我们待会是先抢救沈四月,还是先抢救烤串。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没过多久,沈四月手中的烤串就飘散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好香好香!
祁妙到底没忍住馋虫作祟,目光早已黏在烤串上。
沈四月见状,笑着将手中第一串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的肉串递了过去。
你先尝尝,小心烫。

祁妙想都没想,一口咬下,瞬间被烫得“嘶哈”倒抽冷气。
话都说不利索,却还是囫囵咽下,忙不迭地朝沈四月竖起大拇指。
火候在沈四月的指尖流转,恰到好处。
第一盘烤串在她手中滋滋作响,香气四溢,终于大功告成。

哇塞沈老师,这个也太好吃了吧,你之前是不是偷偷练过啊?
其实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烤串。

沈四月垂眸盯着眼前的烤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签。
炭火的热气裹着孜然香扑在脸上,她忽然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
竹签穿透肉块的触感,像极了匕首抵住目标喉结的瞬间。
她将烤架上的肉串翻了个面,火苗舔过焦脆的边缘,如同记忆里刀刃划过动脉时喷溅的血线。
要烤得均匀些,她对自己说,就像要让目标在失去意识前,感受体温随着血液均匀流逝。
每一寸皮肤都凉得恰到好处,每一处伤口都保持着精准的平衡。
……
这种话还是憋回去吧,说出来多影响大伙儿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