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呈现的画面,便是如此…
丁程鑫捕完鱼后,从船上下来,远远地就瞧见弟弟妹妹们如往常一样在等着他下船。
他正欲迈步向他们走去,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个严浩翔,手里拿着个黑洞洞的东西,直直地朝他怼了过来。
严浩翔:丁哥丁哥,快点儿咯,给镜头打个招呼唦!
丁程鑫:?
丁程鑫提着渔网和鱼桶的动作微微一滞,此刻,船上的其他渔夫们也陆续下船。
他们一眼瞥见那新鲜奇特的玩意儿,不由得被吸引,下意识地围拢了过来。
人在尴尬时总会显得格外忙碌,这句话用来形容沈泗月和刘耀文此刻的状态再合适不过。
刘耀文抬起手不停地挠着头,似乎想借此掩饰内心的窘迫。
而沈泗月则低垂着脑袋,避开了所有可能的视线交流。
两人就这样默契地自顾自忙活着,却偏偏忽略了丁程鑫投来的,充满恳切与无奈的求助目光。
随后,丁程鑫便被严浩翔不由分说地安上了“征服大海的男人”这一响亮名号。
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无奈地站到镜头前,将那些所谓的“战利品”一一展示出来。
仿佛是一位凯旋而归的勇士,却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窘迫。
当天回家吃饭时,丁程鑫终究还是没忍住,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丁程鑫:浩翔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整个人有点魔怔了…
又或者是——
贺峻霖坐在自家小屋的木桌前,手边摊开着一本数学练习册。
自从与哥哥们解开心结后,他仿佛找到了新的动力源泉,将更多的精力倾注于学习之中。
笔尖在纸上划过,每一道解题步骤都写得认真而工整,仿佛这是他对哥哥们无言的感激与回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如同他此刻被希望填满的心。
严浩翔:嗨喽小贺!
严浩翔猛地从窗外探出头来,毫无预兆地闯入了贺峻霖的视线。
正埋首于题海中的贺峻霖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笔险些脱手而出,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贺峻霖:浩翔哥…?
严浩翔:跟镜头打个招呼吧!
也可以是——
近来小诊所颇为清闲,这对张真源而言倒是个好消息。
他宁可这诊所日日门可罗雀,也不愿看到峰峻村的乡亲们遭受病痛的折磨。
毕竟,这里的安宁与健康,才是他内心最为珍视之事。
然而,他与马嘉祺的日常依旧忙碌如常,除了要忙着准备新鲜的药材之外,有时他还得帮马嘉祺复习功课,助他应对不久之后的年终考试。
在严浩翔第n次举起相机,镜头毫不掩饰地对准马嘉祺那张无可挑剔的侧脸时。
一旁的张真源终究没能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忍无可忍地开口了。
张真源:严浩翔,你要是再敢拿着那个洋玩意儿在马嘉祺旁边晃悠,我立马把你和你的装备一块儿打包扔出去。
没看见孩子都被他吓得不敢下笔了吗。
严浩翔:好嘞,那我等会儿小马来挑药材的时候再过来。
马嘉祺:?
然后再是——
宋亚轩将这几日省吃俭用攒下的钱紧紧攥在手心,掌心的汗几乎浸湿了几张薄薄的纸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盘算着要给沈泗月买一台最近正流行的磁带收音机。
这种收音机小巧精致,外壳泛着温润的光泽,既能播放磁带,又能收听广播,是许多小姑娘梦寐以求的小物件。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半道儿突然冒出个严浩翔。
严浩翔:亚轩?忙着哩不?来帮俺录个视频呗?
宋亚轩:…
索性宋亚轩是个好说话的,严浩翔也没费多少口舌。
孩子除了对自身形象有些不自信外,其他方面倒都挺不错的。
不过,不知情的严浩翔倒也应该庆幸宋亚轩早早买好了收音机。
若是这事被耽搁下来,他可真要见识到平日里性子温和的人发起火来有多么骇人了。
之后还有——
金俊勉这是啥稀罕物件儿嘞,俺还头一回见着呢。
……
丁知易这是弄啥嘞,俺这把年纪了,出镜可不好看咧!
……
盛霓安浩翔哥,这录像可不敢让俺娘瞅见,要不然她又得絮叨俺,说俺一天天不干正事儿,尽在外头招蜂引蝶。
……
汪明清咱峰峻村啊,那可是山也绿油油,水也清凌凌的,各位乡亲父老,都赶快来耍哈子嘛!
……
“前两天俺家那老母猪啊,刚生了一窝小猪仔咧,那个喜人哟!”
……
"嗨,有啥可唠的呢?咱这村儿啊,依山傍水,亮堂着咧,老美气了!"
……
“浩翔!你瞅见你王叔没?那老家伙,指定又跑哪儿吃香的喝辣的去了,这回要是让俺逮着他,非得把他的腿给敲折喽不可!”
……
“哎哟喂,浩翔这娃儿真是越来越出息喽!不愧是出去上过大学的人,俺活这么大岁数,这些个稀奇玩意儿啊,连见都没见过哩!”
……
最终的画面,定格在一片翠绿欲滴的稻田间。
微风拂过,稻穗轻轻摇曳,仿佛大地的呼吸与心跳交织成一曲静谧的乐章。
远处,少女的身影在金色的阳光下渐行渐近。

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像是追逐着某种无可言喻的希望。
每一步都带起点点尘土,在光与影之间勾勒出一种近乎梦幻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