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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浣清看见这超出她预期的效果十分满意,台球桌边盛着威士忌的酒杯被她拿起咽下一小口,随后一杆开球。
白浣清“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让人顶替你。”
白浣清“我都做好帮你度过难关的准备了,现在岂不是让我没了用武之地?”
泠听“曝光的这个人需要,当初你准备怎么帮我的就怎么帮她,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泠听坐在台球桌边看着她玩儿,心情是难得的平静。
白浣清“好啊。”
白浣清心情大好,自然她说什么都答应。
白浣清“这群老家伙算是彻底玩儿完了,看他们还敢不敢跟我叫板。”
泠听“……..”
白浣清又打了一球,一偏头就发现泠听情绪不太高。
白浣清“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白浣清“来试试?”
泠听摇了摇头,
泠听“不用了,现在我的腿没办法支撑我打台球。”
白浣清“那就是看我不顺眼咯?”
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地说出泠听的不对劲,泠听滞愣了片刻连忙否认。
泠听“没有。”
白浣清“我都知道。”
她又俯下身寻找角度,在她手指上略显粗壮的台球杆也被灵活运用,带起两个球进洞。
白浣清“你觉得自己是我的一个工具对吧?”
泠听“......”
见她没承认也没否认,白浣清点了点头,又自顾说了起来。
白浣清“我承认,晚宴那天我就是看准了你。”
白浣清“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给你开出条件并且让你答应。”
白浣清“但是现在我改变了想法。”
泠听“......为什么?”
最后一球进洞,白浣清站直了身子。
白浣清“所有人,无论男女,都是权力的裙下臣。”
白浣清“而女性的性魅力又是彰显男人权力的一种。”
白浣清“你觉得你用性魅力玩弄了男人,得到了你自己想要的,但你在物化自己。”
白浣清“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确是在追寻权力。”
白浣清“只是走错了方向。”
泠听“我......不太懂你说的意思。”
她的一番话说得泠听晕头转向,无法理解更深层的含义。
白浣清“傻瓜。”
白浣清放下了台球杆,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到她手中。
白浣清“这是即澈的股份转让协议,张真源已经签好字了,他托我一定要等到一切事情结束再交给你。”
白浣清“只要你签下字,你就是即澈的股东。”
见泠听愣住,白浣清恨铁不成钢地又开口——
白浣清“你还不懂吗?”
白浣清“对赌协议,逼你打拼事业提升自己圈内地位,再把即澈的股份给你。”
白浣清“这些都是张真源做的。”
白浣清“他想让你自己握住权力。”
白浣清“他为你做的,远比你看到的还要多。”
-[佣人]“泠小姐,有人找。”
门口处忽然传来佣人的声音,泠听回过头去看那缓步走进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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