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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项链,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不久张氏的张真源买下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这条是他买的吗?”
泠听愣神了片刻,正欲开口回答却忽然被白浣清打断。

“啊,感觉这样有点明知故问了。”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

“他......是我老板。”


“老板啊......”
白浣清若有所思,眼神不自觉地往自己身后瞟,不知道在看什么。
下一秒她又把话题引到正路。

“不说这个了。”

“你今天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泠听没想到她直接切入主题,本来在心里铺垫了好久的话也因为她的直截了当瞬间消失不见。
“对......但是我......”


“没关系,你直接说吧。”
她的表情看上去没有不耐烦,这下才让泠听更加坚定。
“我有一个朋友,她叫宁芙盈,被公司强制带去陪酒之后心理生了病,自杀去世了......”

“我想知道,折磨她的人是谁......”


“宁芙盈?”
“对。”


“我去过她的葬礼,但是没有看见你。”
“......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后,我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去了瑞典。”

白浣清紧盯着泠听的眼眸变得深邃,眼前装着威士忌的杯子因为冰块融化浸出些许水珠,她却迟迟没有喝下。

“当四颗蓝宝石摆在眼前的时候,大家往往会因为旁人的话被带偏思想。”
眉心拢了起来,泠听疑惑地望向白浣清,不懂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四颗宝石可以替代成任何东西,比如钱,比如权。”

“这两样东西我都不缺,所以我很喜欢看人们为了钱权争夺时的丑态。”

“我只要说里面有一颗是真的,他们就不敢说这几颗宝石全是假的。”

“不过肯定也有不识货的认不出来。”

“但是只有你,敢直接说你的才是真的。”

“争名夺利的时候别忘记自己,这就是最重要的。”

“或许你站在展柜边去张望宝石的时候会被它的光芒闪耀到迷失自我,走错一些路,但是没关系......”

“再把自己拉出来也是一件很有勇气的事。”
白浣清仿佛是在暗示泠听那些曾经出卖自己换取利益的日子,也可能是她见过许多个她,所以才会说这些话。
但......那个时候她除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可以出卖的东西了。

“刚刚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现在我懂了。”

“你其实也是在救自己,对不对?”
她的语气始终柔和,却让泠听瞬间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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