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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正当灼热时,张真源抬起手捂住了泠听的唇。
喉间呜呜发出声响,泠听靠在他怀中忽略了那推开门的声音,直到交谈的声音响起——

“我不想再帮你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泠听身体猛地一颤,张真源倒吸了口凉气,手上捂得更紧。
隔着一块屏风的他们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却不曾想这样的处境让气氛再度升温。

“为什么?”
司沅的出现有些出乎泠听的意料,可是理智在此刻被占据,现在她也没办法集中多少注意力在她们身上。
张真源另一只空闲的手扶着她的腰,每一次都会让她更加靠拢他,带来更酥麻的电流。

“我发现泠听不像你说的那样......”

“如果你们公平竞争,哥哥选了你,那我无话可说。”

“但是我不喜欢为了一个男人去给另一个人使绊子。”

“我不会告诉哥哥你做过的事,但是从今天开始也不会帮你,你好自为之。”
许悠苒说得干脆,看样子也不想继续和司沅周旋,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后就转身离开。
最后张真源没有继续捂着她,那就说明司沅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失神的那几秒脖颈上的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再一次覆上冰凉的触感时惊得她身体抖了抖。
指尖下意识去抚摸,视线跟着下移,看清了那块蓝宝石吊坠。

“戴上去二楼,白浣清在那里。”
张真源说话时还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也不急着离开,借着结束的温度放软了声调和她说话。

“这几年我送你的珠宝首饰那么多,自己总该学会些什么吧?”
是了,从被他带回的那天开始,泠听就是他用各种珠宝堆砌养成的花,对于珠宝的知识不亚于一位自小学习应付豪门宴会的千金小姐。
他教给她的一切,都在以待来日。
面具重新遮挡住被蹂躏过的痕迹,面前的镜子清晰地倒映出两人的凌乱状态,甚至唇边的口红都被蹭花。
张真源俯身拾起泠听跌落到沙发边的手包,从里面拿出口红细细描摹唇瓣的形状。
事后的收尾工作总是暧昧,衣物摩擦的声音不管再细微,也都能勾起堪堪平复下去的那一处躁动。
口红涂抹好之后他才将穿好衣服的泠听抱到一边坐好,然后站起身来整理自己的衣服。
说起来张真源要做的比起她就少太多了。
他只需要理顺自己的衬衣下摆,穿上外套,拉好裤链就能回到最开始的状态。
“网上关于我的新闻,一夜之间都被禁了。”

“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泠听盯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问出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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