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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借着我这件事威胁她。”


“我需要谢谢你。”
“这样帮助你的感觉让我很不爽。”

泠听的脸色冷了下来,丁程鑫见状也知道现在不能再开玩笑糊弄过去,于是眸色也沉了沉。

“就像你一样,我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做打算。”

“如果你和我之间有点什么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报复回来。”
“有点什么,是怎么界定的?”

说到这儿泠听来了兴趣,不再对他冷着一张脸,而是展颜一笑,眼底闪动着娇媚的光。
“我见到过你和你的金主做爱,这算不算?”

丁程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知道你在,这算什么?”

“我说的是,如果你和我之间有肉体上的关系,那我就任由你欺负。”
“怎么?你还有当狗的癖好?”

丁程鑫抚在泠听后腰的手掌贴紧了些,衣物单薄抵挡不住他掌心的热度,略带侮辱性的话也被他化解。

“你喜欢角色扮演?”
他耸耸肩,

“我都无所谓。”
泠听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笑,紧接着身体也与他拉开距离。
“这算什么?用身体来赔礼道歉?”


“因为那件事的确不是我做的,现在你一直都看我不顺眼弄得我好伤心,我总要想办法补救。”
泠听和丁程鑫现在跳舞的姿势和舞步有些怪异,心思也不在跳舞上面,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我的技术很好的。”
“你这个补救的办法我还是第一次见,和我上一次床就想让我原谅你,你把我当成什么?”

丁程鑫皱眉思索了一会儿,

“朋友?”

“啊——”
他仿佛恍然大悟般,轻拍了一些自己的额头,眉心舒展开。

“应该是,床上的朋友。”
最后几个字被他说得尤其重,尾音婉转暧昧,落在泠听的耳里字字发烫。
泠听忍无可忍,被他握在掌心的手使力抽出来抵在他的胸膛将他推开。
“那不好意思,我床上不缺朋友。”

说完泠听也不顾向他们投来的视线,转身就要离开舞池。
刘耀文的注意力本来就不在眼前的许悠苒身上,看见泠听和丁程鑫跳了一会儿又木着脸离开,正在想自己该怎么结束和许悠苒的共舞时。
端着酒杯的侍应生身子一歪——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泠听被丁程鑫气得也没多注意身边的状况,只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转回头去看的时候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随后又被拉着往舞池中央撤了好几步。
随后,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还夹杂着不少尖叫声。
侍应生跌倒在了酒杯碎片上,身下压着的酒液染上了血液,一些离他不远的小姐们慌忙提起裙角远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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