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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说完结束语之后,这场开机发布会也正式宣告结束,今天有拍摄的演员都纷纷去准备拍摄。
泠听看见走在她前面的丁程鑫——
泠听“丁程鑫。”
她叫了他的名字,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她,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丁程鑫“怎么了?”
泠听“今天谢谢你。”
丁程鑫听到这句话笑了笑,似乎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丁程鑫“我帮了你这么多次,就说这一次谢谢吗?”
说完他也不打算听她的回答,转身走向自己的休息室。
第一场戏结束,泠听换好衣服后坐在车里休息的时候场务过来知会了一声说是快到她的戏份了。
盛意一听又下了车急急忙忙地说是帮她找些厚衣物准备着,不然到时候下戏会感冒。
泠听感叹着她对自己的无微不至,久违的拥有了放松的情绪,在车里捧着剧本又再一次地确认自己的台词有没有记错。
也正是因为这样,泠听听到车门被拉开的声音后并没有太过戒备,以为是盛意回来了没有把注意力往一旁放。
泠听“这么快就找到了吗?”
刘耀文“找什么?”
男人低哑的声音让泠听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剧本都差点跌落,偏过头惊讶地看着他。
泠听“……你怎么来了?”
刘耀文笑了笑,坐上车之后干脆利落地关上了车门。
刘耀文“这部戏我投资了很多钱,来看看我花的钱有没有得到它应有的回报不应该吗?”
泠听“……”
泠听“马上就到我的戏份了。”
言下之意就是,到了她拍摄的戏份,他随时可以去看。
刘耀文“可是怎么办呢,我觉得你肯定能演得很好。”
刘耀文故作苦恼的样子皱了皱眉,语气却变得冰冷。
刘耀文“毕竟你伪装的时候连我都差点骗过去。”
心脏因为他的这句话骤然紧缩,他却盯着泠听的眸子慢悠悠地开口——
刘耀文“你和严浩翔是什么关系?”
泠听“只是在合作。”
刘耀文“泠听,你胆子够大的。”
刘耀文“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是你那晚可是在我耳边叫了一个晚上。”
刘耀文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故意按着她耳边的碎发磨蹭。
刘耀文“我是不在乎你身边到底有什么人,但是前提是你别让我知道。”
刘耀文“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可以肆意妄为?”
泠听“不。”
泠听微微偏头,唇瓣触碰到他的脖颈,竟意外的让此刻的氛围升温。
她笑着开口。
泠听“你在乎。”
泠听“你在乎我的身边有谁,所以才会这样质问我。”
泠听“导演安排了投资商的饭局是在明天晚上,今天没有任何一个投资商到场,除了你。”
泠听的眼睛在黑夜中尤其明亮,像是窥探了他的内心后急忙呼喊着胜利的狡猾狐狸。
可刘耀文却握住了她的腰,唇角扬起的笑里平添了些嘲讽。
刘耀文“我在乎你我就是狗。”
刘耀文“我为什么今晚过来?”
刘耀文的掌心用力,将她往他的方向按。
刘耀文“当然是因为我未婚妻明晚有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只能今晚过来了。”
刘耀文“我这个人就算结婚了也不会洁身自好,别想着就凭你能把我拴住。”
刘耀文“你啊,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说着,刘耀文的笑忽然落下,眼神冷冷地看向泠听,松开她的腰将她往车座里狠狠一甩。
刘耀文“你和严浩翔的合作只能有这一次,再有的话我就不保证你还能不能有现在的资源了。”
刘耀文“老老实实的,别三心二意,会掉价。”
泠听看着刘耀文潇洒地下车离开,车门被不重不响地关上,不甚在意地撑起身来将衣物上细微的褶皱捋平。
观众看的戏剧都是按照一个故事逻辑完整顺下来的,但实际拍戏的过程中都是打散顺序拍的,尽量都是把同一个场地的戏份在最短时间内拍完。
这样子可以最大可能性的节省人力物力以及布景时间。
毕竟时间就是金钱。
这场戏拍的也是临近结局的片段。
丁程鑫饰演的祁砚之是临安城著名的“汉奸”,瘸腿的他受尽世人鄙夷。阮霁月为救师兄柳寒亭,不慎落入日军魔掌,千钧一发之际,祁砚之抛出纳妾婚书将她救下。而这一幕,恰好成为男二宋亚轩饰演的少帅白聿初安插阮霁月为眼线、潜入祁砚之身边的绝佳契机。
阮霁月以祁砚之妾室身份嫁入明渊公馆监视他,却发现他并非人人喊打臭名昭著的“卖国贼”,实则是潜伏在日军佐藤上将身边多年的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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