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的水汽是甜的**
德拉科把银刀甩进你面前的瞌睡豆碗,溅起的汁液染蓝了你的羊皮纸。
"赫奇帕奇的巨怪手法,"他拖长音调切割自己的河豚眼睛,"隆巴顿都比你会处理黏液。"
你低头藏起被烫红的手指——他"不小心"打翻的铜锅其实挡掉了飞向你的肿胀药水。
斯拉格霍恩宣布最佳搭档时,他哼着歌把双倍分的翡翠药剂推过来,瓶底粘着张皱巴巴的糖纸,上面画了只趾高气扬的雪貂。
**魁地奇更衣室的夕阳**
你抱着校袍缩在扫帚柜后,听见德拉科训斥克拉布擦错飞天扫帚的声音。
"这是光轮2001,不是巨怪的木棍!"他甩门出来时金发滴着汗,灰衬衫领口露出锁骨的淡红擦伤。
"看够了吗?"他突然用山楂木魔杖挑起你发间的草屑,青苹果香混着松木尾调漫过来。
你递过去的白鲜香精被他拍落,却在医务室帘子后发现那瓶药躺在你枕头下,标签添了行小字:"下次躲远点,疤头的游走球不长眼。"
**黑湖边的槲寄生谎言**
"帕金森说你在收集圣诞贺卡。"德拉科把青苹果抛进你怀里,砸散了怀里的金丝雀饼干。
雪地上他的龙皮靴印刻意踩成S形,绕过你堆了一半的雪獾。
他忽然挥散你发梢的雪花:"赫奇帕奇休息室真有通向厨房的密道?"
你点头的瞬间被拽进温室后墙,他掌心覆盖的藤蔓绽出槲寄生浆果——早该在十二月枯萎的植物奇迹般鲜红。
"卡罗兄妹的恶作剧。"他嗤笑着扯下藤蔓,却任由那颗浆果落进你围巾褶皱。
月光漏过玻璃顶棚时,你发现他耳尖比槲寄生果实还红。
你觉得自己总该做些什么。
于是你垫起脚,在湿润的柔软中尝到了青苹果的甜味。
**天文塔的流星赌约**
德拉科用魔杖尖勾走你望远镜筒里的巧克力蛙:"韦斯莱家的破望远镜能看到什么?"
他发间的雪松味笼罩过来时,你看见双子座流星划过他灰蓝的瞳孔。
"赌十加隆,"他忽然把山楂木魔杖横在你眼前,"下一颗流星出现前我能修好这个。"
你数着他睫毛投下的阴影,直到锈蚀的齿轮重新转动——麻瓜望远镜里映出的却是他慌忙移开的脸。
"你输了。"你指着云层后迟来的流星,他甩过来的青苹果糖纸叠成歪扭的千纸鹤,翅膀上墨迹未干:"马尔福从不赊账。"
**猫头鹰棚屋的逆光**
情人节那周,你的床头总出现裹着银绿丝绸的青苹果。
第七天跟到猫头鹰棚屋时,撞见德拉科揪着白孔雀羽毛写信:"...这愚蠢的传统什么时候结束?"
他转身时羊皮纸飘落你脚边,未干的墨迹晕染成你的名字。
风卷走最后一片谎言的时刻,你举起那颗刻着"D.M."的苹果,听见他魔杖落地的清响——像三年级所有欲盖弥彰的心跳。
“情人节快乐,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