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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外的小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段思锐单肩背着书包，稳稳地停在祁岭南面前。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后不慌不忙地蹲下身去。“祁岭南。”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几分玩味，“你知道今天你干了什么吗？”

祁岭南全身猛地一抖，挣扎着抬起脑袋，想迎上段思锐的目光。可视线刚要交汇，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扯。“唔——”闷哼声从祁岭南喉间溢出，身体僵硬得像被施了定身术。

“哑巴啊？说话。”段思锐冷冷开口，语气如冬日寒冰，目光紧紧逼视着他。

“知……知道……”祁岭南结结巴巴地回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段思锐松开手，祁岭南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额头已冒冷汗，喘息也变得急促。他刚偷偷松口气，却又马上屏住呼吸，因为对方又开口了。“南外的事，是你干的吧？”段思锐语调平淡无波，却让人倍感压力。

虽然“南外”距离遥远，但那里有他的妹妹。几天前，他听说妹妹受欺负，可一直找不到幕后黑手。最近每次见祁岭南，这家伙都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这让段思锐心里有了猜测。

祁岭南连连摇头，“不……不是我干的，我不会做这种事。”

段思锐眯起眼睛，语气漫不经心，“我可没说是什么事。”

这话一出，祁岭南顿时慌了，眼神闪闪烁烁往别处瞟。“跟我说实话。”段思锐的声音似无形催促，敲击着他的神经。

“其实……其实你妹妹的事，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就是记不清了……”祁岭南咬着嘴唇解释，当时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捂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相。

段思锐目光如刀，“祁岭南，你确定你没看清？还有，你既然没看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见祁岭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话，段思锐站起身，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十天，把那个人找到。”

他知道祁岭南偶尔回南外，这十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此时沈枝意被突然扔来的橡皮砸到，她抬起头，只见林染憋着笑看着她。

沈枝意垂下眸，似已习惯，继续看书。

林染“啧”了一声，觉得没趣，拿起笔敲着桌子，随后突然朝沈枝意走来。

沈枝意刚想说话，却被林染捏着下巴强行抬起，沈枝意盯着她的眼睛。

“沈枝意，给你吃个东西。”

下一秒林染朝她嘴里扔了个黑色东西，随后松开沈枝意的下巴，沈枝意连忙朝旁边咳了几声，咳出一只虫子。

沈枝意抬头看着林染，说道：“林染，你干什么？”

这句话对林染毫无影响，林染耸耸肩，说道：“这里面有蛋白质，让你多补充营养。”

沈枝意脸上露出了一些生气的神情，林染冷哼了一声，“哇，怎么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