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子的声音传进了张起灵的耳朵,可他充耳不闻,继续在垃圾箱内摸索着,直到他掀开一块发黑的香蕉皮,那被揉的褶皱的小球才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小角。
张起灵连忙将纸团抽出,用自己的身体遮住雨水,防止雨水将其浸湿,他小心翼翼的撵平,借着月色,他看清了上面的一行字迹
“吴州医院内科检查单。”
张起灵笑了,他迅速将病历叠好,放在自己的怀里。
刘丧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才发现吴邪胖子包括张起灵竟然一个不剩全都出去了,这群人,既不告诉他去哪了,也不给他留个消息,真的是太不地道了,出去都不叫他一下。
刘丧撅着嘴,坐在吴山居的门槛上,手里捏着一节树枝,不停的在地上画着圈。
大概坐了十几分钟,刘丧见门外也没个动静,就随手扔掉了手里的树枝,原地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屋里找点什么东西吃。
“你就是刘丧吧。”
门外忽然传来的声音给刘丧吓了一跳,他转过身,对上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那人看起来也就只有个二十多岁,长的挺帅,就是稚气重了点。
“你谁啊,有事吗?”刘丧冷声问道。
那人低下头,轻笑了一下:“我叫林启,林家的排行老二,我大哥想请你出山,不知道刘前辈给不给过面子。”
“对不起啊,我不干了,你们另寻良人吧。”
刘丧挥手送客,可林启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想必你也听过最近林家吞并各大盘口的消息,如果你不想吴家因为你丢了所有的盘口…”
“你不用拿这个威胁我,你要是能吞了吴家的盘口,你还会在我这和我墨迹?直接让吴二白那个老狐狸放话把我要走不就成了?门在那,恕不远送。”
刘丧翻了个白眼,甩甩袖子就往屋里走,林启看着刘丧的背影摇摇头,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罚酒了。
他将背着的手忽然抽出,一只细长的针管迎着日光向刘丧猛地刺去。
电光火石之间,刘丧转过身,反手捏住了那人的手腕。
“偷袭我?你还嫩…”
刘丧的话还没说完,脖颈间便猛地刺痛起来,一只细长的针头刺在他白皙的皮肉上。
林启推动左手针管里的药剂,刘丧只觉得双目忽然无法聚焦,双腿也随之失去力气,跌倒在地。
“你…无耻!”
刘丧咬咬切齿的低吼着,林启却不以为然,他揣起手里的两只针管,嬉笑道:“忘了告诉你,我是左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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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要死了…他说他活不了多久了。”张起灵的话一直沉浸在他的大脑里,吴邪坐在医师办公室的大门前,静静的等待着。
那医生说刘丧的病历很可能有一些小问题,可无吴邪的心却仍旧无法松懈,他不敢想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人忽而走在了他的面前,更何况那个人是刘丧,那个用一生最骄傲的东西挽回他生命的人。
说起来…吴邪真的欠刘丧太多了太多了,当初雷城一行结束,十一仓的那段时间,刘丧的耳朵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可他却迟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