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州入了秋,天就开始凉了,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雨珠打在刘丧的脖颈上,他低着头盯着地面,看不出表情。
雨水顺着刘丧白皙的不太自然的脖颈滑落,渗透了他的衣服,打湿了他的脸…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坐了多久。
他握紧了手里的白纸,狠狠的团成一团,忽然起身,将纸团扔在垃圾桶里。
刘丧的眼角泛着红韵,他仰起头闭着眼睛,借着雨水洗干自己的泪,他强行微笑着。
张起灵撑着伞,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盯着刘丧的身影,不语。
外面的的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吴邪站在吴山居的门檐下,等着闷油瓶,等着刘丧。
其实闷油瓶还好说,倒是刘丧,急急忙忙的出门,也不带个伞,明明弱的像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鸡崽子,偏要逞能把那唯一一把伞不漏雨的伞让给他的亲亲偶像。
吴邪无奈的摇摇头,刘丧这小子的到底有多虚他是知道的,自打刘丧搬来吴山居,三天两头的就往医院跑,不是感冒就是急性肠炎,也不知道这小子小时候是怎么活过来的。
“吴邪!吴邪!”
刘丧抱着头,急匆匆的从远处的巷子里跑了出来,他一步三回头,看着路边零星的车辆,从路对面跑了过来。
吴邪见刘丧被淋的落汤鸡般的样子,连忙把人拽进了屋。
他从屋里找了条厚实的毛毯,三下两下就把一脸懵的刘丧扒了个精光,然后用干净的毛巾给刘丧擦干身子,将毛毯给裹了上去。
“下次下大雨,就找个地方避避,再不济就买把伞,把自己淋成这样你还是第一个。”
吴邪一边用毛巾擦着刘丧的头发,一边带着调侃的意味关心着刘丧,刘丧理亏,点点头,微笑着说道:“这不是着急回来干饭吗。”
“小哥的菜还没买回来,干什么饭…”吴邪垂下头,把毛巾搭在桌角,瘫在沙发上,一副快饿死的惨状。
砰的一声,胖子踹开厨房那不太灵活的破门,端着两碗红糖姜水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把姜水放在缩成一团的刘丧面前。
“丧背儿你可赶紧喝,不然病了我还得给你陪床,胖爷的时间可是按分钟算账的,快喝快喝。”
“陪我是你的荣幸,死胖子。”
刘丧接过姜汤,纤细的双手捧着碗壁,呼呼的吹了几下,胖子瞬间萌化,怼给刘丧的话直接憋回了肚子里。
刘丧喝好了姜汤,便裹着毛毯准备回屋子里换套衣服,他松了口气,平躺在大床上。
好在吴邪没有发现他胳膊上的创口贴下因为来回抽血而落下的好几个细小的针孔。
刘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好几圈,要不是胖子喊他说饭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这么滚到什么时候。
刘丧丧着脸,从柜子里掏了件之前胖子给他网购买大了的衬衫,随意的套上。
因为衣服长到一定程度,几乎盖到了大腿根,刘丧就没有再穿裤子,而是换了条四方大裤衩。
等他出去的时候,他才发现所有人都已入了座,在等他一起吃火锅,刘丧尴尬的挠挠头,撤出凳子入座。
刘丧未完待续
刘丧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