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刘丧那个类似毒瘾的东西,刘丧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再犯过了,但刘丧总是隔三差五的装作毒发的样子,其实张起灵早就发觉了,但张起灵仍旧乐此不疲的陪着刘丧演下去。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张起灵有点想借机干他。
这件事呢,就说类似话长了,当时刘丧的药被张起灵毁了,刘丧没了药,也不能干挺着吧,吴邪便给刘丧出了个非常“棒”的注意,那就是“睡觉”。
当然,此睡觉非彼此睡觉,如果不是隔音好,隔壁的大妈都快以为他们开始虐待小孩了。
虽然吴邪提出的主意馊了点,但效果却是甚佳。
吴邪坐在刘丧房间禁闭的门外,杵着腮帮子无聊的仰望星空,屋里这俩人已经搞了小半天了,吴邪看似发呆,实则不停的脑补一些奇怪的画面。
就比如张起灵的发丘指,吴邪回忆他们着曾经下斗的场景,每次遇到什么打不开的机关,张起灵总是发丘二指一伸,一插,咔的一声,机关就解除了。
想着,吴邪不禁哆嗦了一下,下身猛地一紧,他连忙跑去水池洗了把脸,果然是单身久了,就容易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