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丧回饭店的时候表情明显是不对的,张起灵拍了拍刘丧的肩头,但是刘丧依旧没有反应,脑子里想的全都是那个人对自己说的话:
“你到底是谁?”刘丧问道。
“你果真忘了!?”那人的眼神突然暗了:“我可是你同父同母的哥哥!”
“我没有什么哥哥,你找错人了,抱歉。”
刘丧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下去,可那人却将刘丧按了回去:“你喝醉了…明天,刘家的老宅子,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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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背儿走了嘿,别发呆了。”王胖子醉醺醺的将手搭在刘丧的脖颈上,刘丧嗯了一声,解雨臣结了帐,众人各奔东西。
刘丧回到吴山居,什么也没做直接倒头趴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明明那个人自称是他的哥哥,可刘丧偏偏是高兴不起来,到底是自己孑然一身习惯了,还是因为内心深处在偷偷责怪那人为什么没有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刘丧翻身,用被子捂住头,狠狠地砸了一拳床板。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鸡还没叫刘丧就已经起来了,刘丧为了防止偶像他们担心,在屋内留了一张纸条便出去了。
刘丧回到了儿时居住的宅子,当年宅子里被大火灼烧的痕迹早已跟随岁月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些土墙四壁,和一座已经被烧没一半的破屋子。
刘丧推开那支离破碎的木门,缓缓走了进去,屋内的灰尘呛得刘丧直咳嗽,但这并没有阻挡刘丧的脚步,又是一道门,相对一开始进门那道,这扇门已经算是很新的了,刘丧推开木门,入眼的,便是那人在阳光照射下的无比精致的面容。
屋内昏暗,唯独一扇窗子屋内方才有些光亮,男人拿着什么东西,轻轻的擦拭着。
“你来了啊…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伤感:“吴邪那个人,真的是很会玩弄人心,连你也被他给收买了。”
“他没有收买任何人,是我自愿的。”
刘丧走近,那人的眼角泛红,似乎是一夜未眠,而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把通体黝黑的狙击枪。
而那人的脖颈处,在说话时会若隐若现的露出一条极其恐怖狰狞的刀伤,正中喉管。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收起枪,对上了刘丧的目光:“你五岁之前的事,应该都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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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汪家猖獗,他们为了延续汪家后人,每隔七年便会进入村子掳走村子里符合他们条件的孩子,而刘丧的出生,也是因此,刘丧的父母为了保护汪灿,在汪灿出生后的第三年生下刘丧,为的便是在汪家再来收人的时候将刘丧交出去,从而保住汪灿。
可世事难料,刘丧早产,一出生便伤病不止,汪家人根本看不上刘丧,反而看上了被他们护的严严实实的汪灿。
刘丧不能眼见着自己的哥哥被人带走,拼命抱着那汪家人的大腿,汪灿,是刘丧生活中唯一一个愿意帮助他,日日照顾他的人,他不能看着哥哥在自己的面前被人抱走……
刘丧拼命撕扯着,咬上了汪家人的大腿,那汪家人怒了,一把拽起腿上的刘丧,像丢垃圾一样甩开,丢在地上,狠狠的踹了几脚。
刘丧头破血流,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后来,他被一个路过的人给救了,可是他的哥哥再也回不来了。
汪灿被劫走,刘丧成了丧门星,被弃之门外,刘丧恨极了他的父母,某日,刘丧趁着屋里的人在睡觉,点了一把大火,烧死了那些内心丑恶的人……
烧毁了那个仿佛虚设满是不堪回忆的家。
刘丧
刘丧感谢两位富婆的打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