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宣夜
久宣夜你父亲的事情 我记在心里了,但这件事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的,你不用整日来催我
林姜开心的搂着段半夏
林姜这下放心了吧
段半夏啊,不要钱啦。
林姜轻笑
林姜他本来也只是逗你而已
段半夏嘿嘿,好,可我也不是催你,那人家俗话不是说了吗?一个人记短,两个人记长,我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从换命妖查起?这换命妖到底是什么妖啊他为什么胆子这么大,他都不怕死。
久宣夜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已经到家了,你快回去吧,事情有什么进展我会告诉你的。
林姜抬手摸了摸段半夏的脑袋
林姜好啦,先回去吧
段半夏明天……
见段半夏话说一半,好奇的望去 却发现他的哥哥段言秋居然找到这来了。
林姜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林姜去吧,我们先回去了。
久宣夜也点了点头,转身和林姜并肩走进赶山堂的大门。
林姜她哥好像不太高兴。
林姜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微蹙。
林姜刚才看半夏那样子,怕是要被误会了。
久宣夜倒了杯茶给她,热气氤氲了他的侧脸
久宣夜她一个姑娘家整日在外跑,段言秋担心也正常。
林姜可也不能让她平白受委屈啊。
林姜起身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带着点恳求
林姜宣夜,你帮帮她呗?至少让她哥知道,她不是在外面胡闹。
久宣夜低头,正撞见她仰起的脸,眼里亮闪闪的,像落了两颗星星。那点恳求藏在笑意里,软得像棉花糖,让他到了嘴边的“不必”突然卡了壳。
他盯着被她拉住的袖子,布料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心里那点不情愿,像被温水泡过的糖块,慢慢化了。
久宣夜真……麻烦。
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却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林姜立刻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拉着他袖子的手更用力了些。
林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久宣夜起身朝门外走去
林姜你去哪
久宣夜去借剜喉案的卷宗
林姜眼睛一亮,连忙跟上他的脚步:“还是你有办法!”
两人走到对门,院里传来段言秋压抑着怒气的声音
段言秋跟我回去!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久宣夜与林姜并肩而立,目光落在带着怒言的段言秋身上。
久宣夜需要帮忙吗?
久宣夜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抬手将怀中卷宗递过去,
久宣夜这些是剜喉案的全部卷宗,段大人不妨一观。
段言秋接过卷宗的手微微发紧,眉头紧锁
段言秋官府卷宗,为何会在你手中?
久宣夜此案是我经手,自然能借来。何况段大人身为公门中人,与犯人渊源匪浅,倒也不必避讳。
卷宗被“哗啦”一声展开,段言秋的指尖抚过卷宗纸页,瞳孔随文字渐次收缩,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久宣夜曲蛮娘三年前来到广平成,短短三年时间就犯下了二十三起命案,死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多数为声音美妙之人,她平日里的身份有很多多的女舞姬山商贾游客,他在广平城犯下的最后一期命案,便是诱杀了一个孩童,衙门的耿大人请我出面。我与她交了手,她敌不过我,便逃去了南阳,在南阳城他伪装成了一名口技伶人,技惊四座,在城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再然后就遇到了段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