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在医院美美地睡了一宿,清晨醒来,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贴心的护士已经帮忙把早餐买好放在桌上,陈宇惬意地躺在床上,由衷地感叹道:“舒服啊!” 就在他打算再眯一会儿,来个回笼觉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陈宇慵懒地应了一声:“请进。” 只见病房门缓缓推开,走进来两个人,正是轧钢厂的杨厂长和街道办的王主任。陈宇微微一怔,旋即迅速坐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调侃道:“哟,这大厂子的厂长和街道办的主任都来看我了,可真是给了我个大大的惊喜啊!”
陈宇稍作停顿,接着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猜二位领导这是来给我做主来了吧?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在我们院里,被那三个大爷和一个老太太给打得脑袋出血。” 说着,他特意把包扎着伤口的头伸过去,让二人看,脸上满是委屈与愤懑。
他滔滔不绝地讲着,一口气说了数分钟:“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一个本本分分的工人,怎么就遭遇到这种事儿呢?他们三个大爷和那个老太太,不仅动手打人,还不让我报警,也不让找街道办,这不是典型的山头做派嘛!也不知道背后是谁给他们做靠山,竟然让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朗朗乾坤之下胡作非为。” 陈宇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先堵住二人的嘴,让他们不好轻易为那些人开脱。
一旁的王主任和杨厂长,从进门开始就被陈宇这一连串的话给堵得愣是一句话都插不上,脸色渐渐变得铁青。终于,王主任忍不住开口了,他挤出一丝笑容,语气略带尴尬地说道:“陈宇啊,你可别这么说。那三个大爷呢,做事之前可能考虑得不是那么周全,想得简单了些。至于那个老太太,年纪那么大了,老年人嘛,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说不定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陈宇一听,立刻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难道你们二位大领导不是来看我的伤情,关心我的遭遇的?合着是专门为了那三个作威作福的‘官老爷’和伤人凶手来给我讲情来了?”
杨厂长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愤怒地说道:“你别给人乱戴帽子!我们怎么会是来给他们讲情的?”
陈宇却依旧不紧不慢,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哟,这可不是我乱戴帽子啊。行啊,要是这事儿在警局万一被某些人蒙蔽了,得不到公正处理,那我也没别的办法,我就去广场上跪着。反正现在是伟大领袖带领咱们推翻了反动派,我就不信,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还能让新的‘大山’给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给压住了!”
杨厂长和王主任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两人慌忙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慌乱。王主任赶忙堆起笑脸,连连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啊!这样吧,陈宇,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案子撤了,然后我去你们大院开个全院大会,好好地批评教育他们,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