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肉想屁呢

陈宇缓缓走进供销社，推门时，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供销社内，昏暗的灯光下，货架上零星摆放着商品，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陈宇的目光在货架上扫视，心中满是无奈。供销社里的商品种类少得可怜，数量也十分有限。他精心挑选了一些蔬菜和粮食的种子，尽管选择不多，但这些种子在他眼中却如同珍宝，承载着未来的希望。“先买这些在空间里种上，等有时间再去鸽子市和黑市看看其他种子和牲畜幼崽吧。”陈宇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随后，陈宇来到食品区，犹豫片刻后，咬咬牙用系统给的票买了半斤肉、三斤土豆和两斤精米。“要不是系统给了票，原主怕是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攒下什么了。”陈宇暗自感慨，对原主的处境充满了同情。

买完东西，陈宇将种子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手里提着肉、米和土豆往回走。他深知，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格外小心。每天购买的食物必须让别人看见，否则突然拿出肉和菜，很可能会被人举报，被扣上敌特的帽子，后果不堪设想。

陈宇拖着疲惫的步伐，终于走到了四合院的门口。四合院的布局让他颇为头疼，住在后院，每次回家都要经过前院和中院，就像过五关斩六将一样。

当陈宇走到前院门口时，闫阜贵正拿着水壶，慢悠悠地浇着花。看到陈宇手里提着肉和米，闫阜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惊讶又略带责备的神情，说道：“陈宇啊，今天这是啥日子啊？买这么多肉，还有精米，真不会过日子！这么多换成棒子面，够你吃一个月的了。”

陈宇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抬手拍了拍腰间缠着的粗布腰带，故意做出一副虚弱模样："闫叔您瞧，最近爬个梯子都直冒虚汗，医生说得多吃点细粮补补。"说着将手里油纸包着的五花肉提得更高些，油脂浸润过的纸包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刚要抬腿迈进垂花门，闫阜贵却侧身挡住去路，黄铜眼镜滑到鼻尖，浑浊的眼珠在肉和米袋上来回打转。老人干枯的手指在陈宇手腕上虚按了一下，语气热络得像腊月里的灶火："哎哟，跟三大爷客气啥！你三大妈最会炖肉，文火慢煨能把骨头都熬出髓来，再配上她拿手的二米饭，保管你吃了还想来！"说话间袖口蹭过陈宇提着的米袋，几粒白米顺着袋口缝隙滚落到青石板上。

陈宇后退半步不着痕迹地避开，余光瞥见老人藏在背后的手指正捻着米粒摩挲。他笑得愈发真诚，却将食袋往怀里收了收："真不用麻烦三大妈，我跟着食堂大师傅学过两手，做个红烧肉还难不倒我。"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土豆，"就着这个炖，简单又顶饱。

陈宇话音刚落，不等闫阜贵再开口，便利落地侧身一闪，像只敏捷的猫似的穿过垂花门。青砖铺就的甬道在脚下延伸，空气中浮动着槐花的甜香，却冲不散他心底的紧绷。他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里，每一双眼睛都藏着看不见的钩子。

踏入中院的瞬间，喧闹的人声如潮水般涌来。十几位妇女或坐或蹲，将院子挤得满满当当。槐树下的石桌旁，一群妇女正凑在一起织毛衣，竹针翻飞间，彩色毛线团在膝头骨碌碌滚动；井台边，两个年轻媳妇正合力绞着湿漉漉的床单，水珠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石板上；墙根下，老人们围坐成一圈，鞋底在纳鞋底的“嗒嗒”声里渐渐厚实起来。

陈宇的脚步刚一落下，整个院子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织毛衣的竹针悬在半空，绞床单的双手停住动作，纳鞋底的银针也不再穿梭。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脊背发凉。当看到他手中油汪汪的五花肉、白生生的精米和带着泥土的土豆时，女人们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哎哟，这是发大财啦？”坐在井台边的张大娘最先回过神，手里的棒槌“当啷”一声掉进木盆，溅起的水花湿了裤脚也浑然不觉，“现在肉票比金票还金贵，你咋舍得买这么多肉？”

“可不是嘛，这精米细面的，够咱们普通人家吃半个月的口粮了。”织毛衣的王婶咂着嘴，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毛线针无意识地戳着掌心，“小陈啊，是不是攀上啥好亲戚啦？”

陈宇快步穿过垂花门，后院的青砖小路被晒得发烫，鞋底踩上去微微发软。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像蛇信子般黏在他后颈。拐过影壁墙时，一声尖利的咒骂刺破空气："小畜生有肉不知道给我贾家送点不知道敬老！"

他脚步顿了顿，攥着门把的手青筋暴起。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是中院贾张氏，那三角眼一翻能瞪出半寸白眼仁，在院里向来以泼皮闻名。陈宇深吸口气，将满肚子火气压下，哐当一声推开斑驳的木门。

霉味混着潮气扑面而来，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头的土坯，窗棂糊的白纸破了好几个洞，阳光漏进来在地上投下零碎的光斑。唯一的木桌缺了条腿，用砖头勉强支着，墙角堆着半袋发黑的玉米面。陈宇把食袋重重搁在桌上，瓷碗被震得叮当作响。

"得赶紧想办法。"他摩挲着口袋里所剩无几的票证，眉头拧成疙瘩。修缮房屋至少要上百块，还得配上相应的工分票。可原主每月工资才36块，除去口粮所剩寥寥。就算空间里能产出粮食，贸然变现也会招来怀疑。

陈宇将褪色的蓝布围裙往腰间一系，从空间里取出藏好的铸铁锅。三十平的屋子本就逼仄，煤炉支在墙角，呛人的煤烟混着他洒在案板上的姜片气味，在狭小空间里翻涌。他故意将切肉的刀剁得砰砰作响，肥瘦相间的肉块在瓷碗里泛着油光，引得梁上的老鼠都探出灰溜溜的脑袋。

火苗舔着锅底时，陈宇掀开锅盖搅动的动作刻意放得很大。肉块在沸水里翻滚出奶白色的浮沫，土豆块吸饱了肉汁变得金黄透亮，浓郁的香气顺着门缝、窗缝往外钻，像无形的丝线勾着院里人的馋虫。

"这味儿......"中院传来碗筷碰撞声，王婶的声音压不住地艳羡，"隔着两重院子都闻见肉香了，小陈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厉害。"

贾张氏的尖嗓门紧接着炸开："有肉自己躲屋里吃独食！也不怕噎着！"她重重摔上窗户，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我家棒梗儿三个月没见荤腥了，真是没良心的！"

正在陈宇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秦淮茹裹着褪色蓝布衫立在门口，发梢还沾着没抖落的煤灰。她眼眶泛红，绞着衣角的手指节发白：“小陈啊，你家这肉香飘得整条胡同都闻见了......棒梗在家哭闹了一下午，非要吃肉......”话未说完，她突然压低声音，“等东旭下月开资，我双倍还你。”

陈宇挑眉扫过她身后空荡荡的走廊，瞥见不远处树影里几个晃动的脑袋——院里的街坊最爱凑这种热闹。他扯了扯嘴角，“砰”地甩上木门，门板擦着秦淮茹鼻尖堪堪停住。屋内传来瓮声瓮气的回应：“不借。”

秦淮茹僵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这个四合院中除了后院的聋老太家连自己的婆婆贾张氏那个泼妇都惹不起，还有前院的闫阜贵闫老抠门前路过的粪车都得尝尝咸淡，除了这两家以外在四合院秦淮茹就没失手过。

她转身直奔中院，刚跨进傻柱家门槛就跌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用袖口捂着脸抽抽搭搭：“柱子啊，你可得给姐做主......”煤油灯下，她把陈宇描绘成刻薄寡恩的恶人，说到动情处还抹了把眼角本就不存在的泪。

傻柱的擀面杖“哐当”砸在案板上，面团被震得跳起来。他抄起墙角的铝饭盒就往外冲，在陈宇门前猛地踹了两脚：“陈宇！给我滚出来！敢欺负秦姐，你还是不是爷们儿！”

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陈宇倚着门框，指尖转着不锈钢勺子，目光扫过傻柱涨红的脸：“别在我门前叫唤，我可没狗粮喂狗。”围观的街坊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笑，哈哈这个傻子许大茂在一旁都快笑趴下了。

傻柱额角青筋暴起，右拳裹挟着风声直取陈宇面门。陈宇等的就是这一刻，就用自己的右拳直接怼向傻柱的拳头，两拳相撞直接把傻柱的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傻柱疼的躺在了地上打滚喊疼，陈宇却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陈宇心道你个大傻子不来惹我我就算了，来惹我就只能算你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