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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皎舞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一口。荠菜的，放了肉，馅调得不咸不淡刚刚好。

林鑫从桌子对面探过头来。

龙皎舞嚼了两下咽下去了。她放下筷子，看着他们每个人。

陈樱儿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司马仙从排骨盘子里抬起头，嘴被排骨塞满了，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只能冲她竖了个大拇指。韩羽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采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杯挡住了她半张脸，但挡不住嘴角的弧度。龙皓晨在吃自己碗里的饭，没有看任何人，但龙皎舞注意到他夹菜的时候，第一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她碗里。第二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糕，也放在了她碗里。第三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还是放在了她碗里。

龙皎舞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排骨、桂花糕、青菜、红烧肉、饺子、鱼片、藕片、豆腐。她端起碗，开始吃了。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细。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暖黄色的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林鑫在和陈樱儿抢最后一块红烧肉，司马仙在啃他的第七根排骨，韩羽在给大家倒茶，采儿端着水杯安静地听着所有人的声音。

龙皓晨吃完了，把碗放下，偏过头看着她。

龙皎舞把嘴里的饭咽下去。

龙皎舞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那道淡粉色的新疤还没完全褪。

龙皓晨没有再问。他伸手把龙皎舞碗里那块她一直没吃的桂花糕拿走了，放在自己碗里。不是不给她吃了，是给她换一块——他从盘子最底下翻出了一块最大的、没有碎的、桂花最多的，放在了她碗里。

龙皎舞低下头，把那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的。

陈樱儿吃完了，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龙皎舞。

采儿端着水杯，没有回答。

陈樱儿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林鑫从桌子对面抬起头。

又来了。和云来城的时候一样的台词。

龙皎舞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林鑫噎住了。陈樱儿笑了。司马仙也笑了——他被排骨噎住了，韩羽在拍他的背。采儿端起水杯又放下了，嘴角的弧度还在。

龙皓晨站起来，开始收碗。他把空盘子叠在一起摞在左手，右手端起剩菜，往厨房走。采儿跟在他后面，手里端着他没摞完的盘子。陈樱儿从桌子上弹起来抢着去厨房了。林鑫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龙皎舞。

龙皎舞想了想。

林鑫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厨房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

龙皎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