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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顿了顿。

内维娅愣住了。

##内维娅 ……他看见我了？

内维娅低下头。

许久，没有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芙洛离开了。

而内维娅也不知为何失去了意识。

...

内维娅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激醒的。

那寒意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某种极其邪恶、极其阴冷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感知。

她睁开眼睛。

黑暗。还是那片黑暗。

可黑暗中有东西在动。

##内维娅 这是……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药物。

他们一直在给她注射药物。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涌上来——芙洛站在牢房门口，对身边的士兵说了什么。然后她的手臂一痛，意识就开始模糊。

##内维娅 ...

多久了？

我被关了多久？

她不知道。

她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她只知道，外面一定出事了。

这很糟糕。

那股气息——那是亡灵的气息。

死亡的气息。无数的死灵在咆哮，在嘶吼，在——

##内维娅 ...

王城。

庞波王城。

她用尽全力，将感知向外延伸。

植物系魔法。她还有这个。

虽然身体动不了，虽然灵力被封，虽然药物让她虚弱得像一滩烂泥——可植物系魔法不需要身体，只需要意志。

她“看见”了。

庞波王城的方向，天空是暗红色的。

那不是晚霞。

那是血。

无数的死灵在城中游荡，在废墟间穿梭，在——

杀戮。

##内维娅 ...

不……

她“看见”了更多的画面。

死灵在屠杀活人。活人在反抗。反抗无效。死灵太多了。太强了。

而这一切的中心——

那里站着一个人。

金发。黑袍。周身萦绕着死亡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那双眼睛——

是红色的。

##内维娅 ...

伊莱克斯……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是你吗？

是你做的吗？

你……变成了这样吗？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不是他。

是那把匕首。

是那把弑神匕。

是芙洛。

是佩罗。

是他们把他逼成了这样。

##内维娅 ...

可我救不了他。

我连动都动不了。

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内维娅 ...

不。

她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她要破局。

内维娅低头看着自己。

药物还在体内流淌，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她的灵魂——她的灵魂还是自由的。

##内维娅 神魂燃烧。

这是生命传承中最禁忌的秘术。

燃烧自己的灵魂，换取短暂的、超越极限的力量。代价是——

魂飞魄散。

永不超生。

##内维娅 ...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她“看见”王城中那些无辜的人在死去。

她“看见”那些死灵在狂欢。

她“看见”伊莱克斯站在血色的天空下，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光。

##内维娅 ...

他一定很痛苦。

他一定不想这样。

他一定……

她闭上眼睛。

##内维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