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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维娅 现在？

她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内维娅 现在我还是很喜欢你。

##内维娅 哪怕你和佩罗上床。

她替她说完了。

芙洛的脸色变了一瞬。

##内维娅 芙洛，你是你，他是他。你做的事，是你的事。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

##内维娅 很多人这么说。

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

但这一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没有那么冷。

没有那么剑拔弩张。

只是……两个曾经惺惺相惜的人，站在月光下，隔着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看着对方。

最后，芙洛先开口。

内维娅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

##内维娅 你不配？

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内维娅 是。

她转头看向内维娅。

内维娅沉默。

##内维娅 ……我知道。

芙洛愣住。

##内维娅 六岁那年，我躲在暗处，看他被芙洛——被你救了。那时候我在想，真好，有人来救他了。后来他有了婚约，我躲在人群里看他，他在笑，笑得很开心。那时候我在想，真好，他过得很幸福。

她顿了顿。

##内维娅 可我也想，凭什么？

芙洛看着她。

##内维娅 凭什么他就可以这么干净？凭什么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争就得到一切？凭什么我拼了命想要的东西，他轻轻松松就有了？

##内维娅 我嫉妒过。

她坦然地看着她。

不应该是我之荣耀即他之荣耀吗？

我俩谁赢不都一样吗？

所以说...结果为什么是他得到？

##内维娅 不是嫉妒他和你在一起。是嫉妒他这个人。嫉妒他不用变成另一个人也能被人喜欢。嫉妒他不用算计也能得到真心。嫉妒他——

她停了一下。

本意她只想嘴遁芙洛，可是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了。

##内维娅 嫉妒他可以永远做自己。

可能还是假的居上...因为她也一直在做自己。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想做的。

别忘了，她曾经也是天地所孕育的自然生灵——

芙洛沉默了很久。

##内维娅 我懂。

她没有说完。

但内维娅懂她的意思。

##内维娅 为什么不背叛？不报复？不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