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魇梦的一番跪舔让无惨爽了,但也有可能是无惨看中了他让常人难以企及的变态,所以他非得没死,还被无惨赐予了血液。
看着那在地上因为痛苦而疯狂滚动的鬼,虎玄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全然把地上的东西给彻底无视了。
无惨盯着她,眯了眯眼睛。说实话,他还是很欣赏虎玄的,毕竟,这是他除了猗窝座之外遇上的第二个在人类时,就凭一己之力造成几十人死亡的能人。
而且,在他赋予她血液以后,才短短一年的时间,虎玄就成为了下弦月,她虽然不能与上弦相比,但也不是其他废物能相提并论的,如果就这么简单的杀了她,未免有些可惜(何况虎玄的实力没有那么简单,只是还没有进行换位血战而已。)
感受到无惨的目光,虎玄不敢妄加揣测大人的心思,只能更加恭敬的在地上跪着,听候无惨的发落,并且她的表情以及内心都非常的平静。
没一会儿,她就听见无惨犀利的言语传入她的耳中:“怎么,在我面前装哑巴是意味着你早已承认自己的无能了吗?”
“自从你成为下弦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我原本以为你是有些潜力的,可你到目前为止,仍然连一个柱都没有杀死过!”
随着无惨话音落下,虎玄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着她,根本不打算给她开口的机会,她的额头上开始出现些许汗珠,随后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砸自己的脖子。
很快,她也像魇梦一样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同时她瞳孔中的数字也变成了`贰’,并且她感到了更强大的力量进入了身体。
无惨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的两鬼,难得露出了愉悦的笑容,妖冶的脸庞就像是盛开的彼岸花,可吐出来的话语却像是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你的脖颈上,带给你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们俩都不错,就多分给你们俩一些血吧。”
“但你们可能会因为无法承受大量的血而死,不过如果你们能适应我的血,就会变得更加强大。”
在他说的这些话的时候,虎玄已经平静下来了,重新恭敬的跪着,而魇梦也是瘫在地上,不过两人都在认真听着无惨接下来的吩咐
“去杀死猎鬼人的柱,如果你们能杀死戴着花牌状耳饰的猎鬼人,我就给你们更多血。”
无惨抬手指着自己的脑袋,他们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温柔且坚毅的面容,黑色短发的发梢泛着樱粉色,身着黑色羽织外套,戴着日轮花纹耳饰的少年。
那种温柔的感觉,让虎玄感到有些熟悉,但一旁的魇梦却狞笑道:“只要杀死柱和这个小孩子,就得到更多的血,简直像在做梦。”
但虎玄始终感觉没有这么简单,不过接下来无惨没有心思跟他们多说废话,随着一阵琴声响过,两鬼就直接消失在无限城内。
虎玄看着之前她出没的树林,望着另一边又快要升起的太阳,选择默默的走回之前的木屋里。
心塞(´-ω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