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冰总爱玩火。”他哑着嗓子将她拦腰抱起,穿过层层纱幔走向内室。床榻上的鲛绡帐无风自动,萧砚冰伸手勾住他腰带,在他扯开自己衣襟时突然轻哼:“等等——你还欠我个仪式。”
“什么仪式?”青弋停住动作,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她指尖划过他心口的沈氏刺青,眼中闪烁着狡黠:“当年在密道,你说等天下太平,要风风光光娶我。如今山河已定,青弋将军,可还记得这话?”
三日后,皇宫张灯结彩。萧砚冰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坤宁宫,听着殿外传来的礼乐声,心跳快得不成样子。红盖头被挑起的瞬间,青弋身着喜服的模样映入眼帘——玄色衣袍绣着金线龙纹,与她的凤袍相得益彰。
“砚冰今日真美。”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伸手要牵她,却被她反手拽入怀中。红烛摇曳的光影里,萧砚冰咬住他唇角:“说好了要娶我,可不能再让我等。”
“再也不会。”青弋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铺着红绸的床榻。锦被翻涌间,他忽然想起初见时那个在雪地里倔强的少女,想起无数次生死关头她坚定的眼神,喉间不由得发紧:“砚冰,我爱你。”
“我知道。”她环住他脖颈,主动吻去他眼底的深情,“就像我也爱你,从八岁那年你把冻僵的我抱在怀里开始。”
春宵苦短,晨光刺破鲛绡帐时,萧砚冰慵懒地窝在青弋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画圈,触到某处凸起的疤痕时,突然想起雁门关那场恶战。
“在想什么?”青弋低头吻她发顶,手臂收紧将她圈得更紧。
“在想,”她仰起脸,眼中带着笑意,“该给沈氏立个碑,刻上‘护主有功’。”见他无奈地笑,又凑近咬住他下颌,“不过最该记功的,是沈氏的守墓人——不仅护了我性命,还把心也赔了进来。”
“是我心甘情愿。”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晨光落在她肩头的朱砂痣上,“砚冰,这天下是你的,而我...”吻落在她心口,“永远是你的。”
此后的日子里,御书房常能听见这样的对话。
“青弋,朕今日想吃梅花酥。”
“陛下上午刚用完膳,需过两个时辰...”
“暗卫统领何时成了御膳房总管?”萧砚冰挑眉,伸手勾住他衣领,“还是说,要朕亲自去买?”
话音未落,已被他打横抱起:“臣这就去买。不过陛下需在此乖乖等我——否则回来可要罚。”
“罚什么?”
“罚...”青弋凑近她耳畔低语,惹得她面红耳赤,“罚陛下,今夜不许合眼。”
夏日纳凉时,萧砚冰总爱躺在青弋腿上数星星。
“青弋,你说若有来世,我们还会相遇吗?”
“定会的。”他抚着她长发,目光温柔,“无论转世成什么,我都会找到你。”
“那说好了!”她坐起身,在他唇上轻啄,“来世你可不许再当暗卫,要早些来寻我。”
“好,来世换我做等的那个人。”青弋将她重新搂入怀中,“但这辈子,砚冰要记得——”吻落在她发间,“我们还有好多山河未看,好多岁月要一起度过。”
当秋意渐浓,两人会携手漫步在御花园。萧砚冰总爱捡些落叶,让青弋在上面题诗。
“青弋,这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写得极好。”她倚着他肩头,“只是为何每次都写这句?”
“因为这是我的心愿。”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与砚冰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冬雪飘落时,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萧砚冰窝在青弋怀里,看着他为自己暖手。
“青弋,你的手还是这么暖。”
“因为要暖着砚冰。”他低头吻她鼻尖,“从初见时的雪夜,到往后无数个寒冬,都要把你暖在怀里。”
岁月流转,山河依旧。萧砚冰与青弋的故事,成了民间最动人的传说。有人说曾在江南见过一对璧人,男子为女子折下桃花别在发间;有人说在塞北的雪原上,看见两人并肩而立,共赏那一场盛世雪景。
而无论时光如何变迁,他们始终记得彼此的承诺——山河为证,岁月为媒,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们携手看遍世间美景,将平凡的日子过成了最浪漫的诗。
麻烦大家点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