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你们真不用这样瞪着我啊……啧。”乐希柠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眼神在众人脸上快速划过，心里默默念叨着：拜托别用那种像看罪犯一样的目光盯着我行不行？

和平事务所的地下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乐希柠坐在略显陈旧的沙发上，面前是吴湘南和陈牧野两张写满严肃的脸，一旁还有红缨、小南和老赵，林七夜与冷轩则站在队长他们身侧，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所以，你究竟是谁？”吴湘南直接切入主题，声音低沉。

“神明这个概念，你们应该都不陌生吧？但你们可能不知道，神明其实也会有七情六欲。有的神明会把神格和人格分开，防止人类的情感干扰到自己的判断。”乐希柠缓缓开口，语气谨慎，像是在掂量每个词的分量。

林七夜突然想起景雨初曾经提到过的“人格”，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阿柠，你是从神格里分离出来的那个人格？”

乐希柠微微一笑，声音轻快了些，“没错，我就是那个人格。”

“照你这么说……你其实是创造神明的人格？”陈牧野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大家都关心的问题，其实他心底已经有了隐约的答案。

“是那位创造神明。”乐希柠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却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深意。

“希柠妹妹，既然你是神明的人格，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大夏的神明去哪儿了？”红缨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我不知道。”乐希柠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下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当年迷雾降临的时候，神格带着我进入了迷雾，然后我们在迷雾中走散了。直到一年前，有人把我从迷雾里带回大夏，所以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冷轩好奇地凑上前，眨了眨眼，“你在迷雾里待过，那里面到底是啥样儿？”

乐希柠垂下眼睑，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声音也变得低了些，“很迷茫……没有时间的概念，还要面对无尽的神秘。”

“能告诉我们神格和人格有什么区别吗？”陈牧野挑了挑眉，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神格拥有属于自己的法则，而人格……只是拥有漫长寿命的普通人。”乐希柠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人格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这样啊！”陈牧野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队长，这没啥好怕的。”赵空城咧嘴一笑，大手一挥，“嘿，我这一路先是拉拢了个神明代理人，现在又来了个神明的人格，真是运气爆棚，都可以去买彩票了！”

“是啊！老赵，你这运气啥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红缨忍不住笑出声，附和了一句。

林七夜却依旧皱着眉，若有所思地开口：“那阿柠……古神教会是从哪里得知你的身份的？”

乐希柠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垂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克制着什么，“古神教会能知道的渠道只有两种：一种是他们见过天庭的通缉令，另一种……就是神明告诉他们的。”

乐希柠的身份作为创造人格并没有隐瞒，毕竟只要是神明，都能一眼看穿她的本质。

“是神明告诉他们的吧……”乐希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可没人注意到她语气中的细微变化。

众人听完，纷纷点了点头，觉得合情合理——毕竟，神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