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宫外】
昭翎望着宫门前横七竖八的冰雕魔兵,心尖猛地一颤 —— 润玉竟真的独自闯了寒渊宫。
昭翎臭霉霉!
昭翎的赤羽枪狠狠刺入地面,枪尖迸发的火焰瞬间将周围的寒气驱散,她踩着碎裂的黑曜石快步冲进大殿。殿内,润玉周身寒气凝结的冰棱与萧川暗红的魔纹光芒交织碰撞,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萧川阿翎,你来的正好。
萧川夜神殿下似乎对我们的过往很感兴趣,这不,都杀进来了。
萧川倚在王座上,手中把玩着墨玉簪,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目光却直直盯着昭翎。
润玉见昭翎闯入,周身寒气微微一滞,冰棱在半空中颤动了一下。他转身看向昭翎,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不安。
昭翎赤羽枪横扫,大步跨至两人中间,广袖扫过润玉并将他拉至身后,随即从自己袖中掷出墨玉簪,被萧川接住。
昭翎臭霉霉,少拿这些东西来恶心我!
萧川一挑眉,随即不嫌事大的开口
萧川阿翎,这簪子承载了万年的心意,岂是说还就能还的?
萧川何况就算要还,阿翎也该将我的那颗心一并还了啊。
润玉见萧川这般无赖的模样,周身寒气再度翻涌,正要上前,却被昭翎伸手拦住。
昭翎寒城王借鎏英公主之手让我知晓这簪子真正的来历,又命三足金乌传消息于我说润玉在你这寒渊宫,不就是为了引我来嘛。
昭翎既然目的已达,有话不妨直说。
昭翎话音刚落,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萧川手中转动着那只已经留有昭翎气息的墨玉簪,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萧川反正也已经收了万年了,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着,萧川再一次将墨玉簪递给昭翎。
昭翎望着萧川递来的墨玉簪,并未伸手。
昭翎臭霉霉,你又想做什么?
萧川我只是觉得,以你的本事,不该被困在天界那些虚伪的规矩里。
萧川这簪子你留着,哪天想通了,寒渊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萧川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
萧川不是为了儿女情长,而是为了让你做回真正的自己。
昭翎呦,你很了解我吗?
萧川这还需要说吗?
萧川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
萧川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太微既需要你的战功震慑魔界,又忌惮你的锋芒盖过天家。
萧川这瑞神的封号,不过是用金粉糊成的牢笼。
昭翎瞳孔微缩,指尖无意识握紧枪柄。她确实曾无数次在深夜望着昭曦宫的琉璃瓦,自嘲过这一身荣光背后的桎梏,却从未想过萧川竟连天界朝堂的隐秘都看得这般透彻。
萧川明明应该是翱翔于天际的凤凰,却成了笼中雀,难道不觉得是莫大的讽刺吗?
闻言,昭翎轻声一笑,自己倒是忘了,这家伙一向最是向往自由,却偏偏因为自己有身为魔族王族的责任,而拘在寒城王的位置上。
昭翎我看你分明就是想那我挡枪,顺便恶心我一下,也免得那些个姑娘来踏破你的寒渊宫的大门。
萧川这不是一举多得嘛
萧川何况,我若不用些手段,你也未必有耐心听我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