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南栀无数次在脑海里构思,到底该怎么面对他,怎样才能让自己看起来平淡些。
灼热的呼吸就停留在耳畔,张极试探一般的贴近,温热的唇瓣从耳后向下延伸,她应该反抗推开他,可舒南栀只是僵直在原地,直到他的手下移到她腰间。
胡乱作祟的手四处游走,使得舒南栀呼吸紊乱,张极的眼里带着不舍,微微泛红的眼眶让她错愕几分,随即刻意的别过脸不再看他。
那些带有威胁的话与被她咽下,面对一张祈求的脸,她无法狠下心说狠话。
她自诩是个冷淡的人,对朋友,对至亲,但对张极却额外多了份怜悯。
张极“南栀,你看看我好不好,我们好多天没见了。”
上次两人见面,舒南栀狠着心把他赶走,丝毫没顾忌两人之间剪不断的关系。
好多天没见…她和所有人似乎都是好多天没见,好多天没和苏新皓说话,好多天没联系左航,甚至她再也见不到母亲。
她蓦然哽咽了嗓子,心脏像被硬生生撑开一般,呼吸急促到视线模糊。
旅行只是她逃避现实的幌子,事实上还有无数烂摊子要处理,她承认自己有些自私,在压抑和委屈面前,她还是不受控的一头扎进张极怀里享受片刻有人遮风挡雨的安宁。
即使两人的关系早就想台风天一样岌岌可危。
她也不知道是何种情感,爱也说不出恨更难付诸于口。
舒南栀“我早就知道你娶我是有目的的,可我还是轻信了,你又怎么可能会懂,我以为我可以包容,做一个好妻子,你为什么不能改变呢。”
她大脑混乱到有些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给他定罪。
眼泪无声向下落,早就末入衣领,她下意识伸手去擦,双臂却被桎梏在怀里,泪水蹭在他昂贵的西装外套,脸颊冷不丁被捧住,她的眼眶酸痛,张极的脸有些模糊,只有手指轻轻擦拭面颊的触感。
他眼神里不乏清醒克制,舒南栀能清楚看见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只是她不反抗的模样让人想起不久前的温存,他微微撬开她的牙关,试探般的将手滑倒她的脊背。
张极-办公室(作者说)
窗外开始下雨了,舒南栀是被落在玻璃上的雨声吵醒的。
窗外早已雾蒙蒙一片,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沙发上的潮湿早就被处理干净,干净的毛毯紧紧裹住她的身体。
张极“醒了。”
办公桌变的人一直敲击着键盘,脸对着电脑屏幕照映出和谐的暖光,为了她张极在昏暗的环境工作连厅灯都没开,甚至没分给她一个眼神,仅用余光就明白她的动向。
张极“还疼吗?饿不饿?”
他停下手朝这边走来,舒南栀的小腿有一小片青紫,想起片刻温存不自觉红了耳朵。
舒南栀注意到他换了一身西服,先前的那件外套早就泥泞一片不能看了。
舒南栀“我睡了多久?”
她刻意没接话,也刻意躲开了张极去抚摸她小腿的手。
他微微一愣手停在空中一刻又随即收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张极“刚过中午,你累的话再睡会。”
舒南栀“张极,不管你对我多好,我们都回不到以前了。”
舒南栀“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