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彻底败落之后,院里最难受、最不甘心、最无法接受现实的,不是秦淮茹,是贾张氏。
秦淮茹好歹认命得慢、悔恨得钝。
贾张氏是一辈子享福、一辈子跋扈、一辈子靠吸血苟活。
前半生,她活得何等嚣张畅快。
仗着寡妇婆婆的身份、仗着贾家可怜的名头、仗着秦淮茹拿捏傻柱的手段,
她不干活、不出力、不勤俭、不持家。
整日嗑瓜子、扯是非、嚼舌根、挑唆矛盾、教唆孩子占便宜。
吃香喝辣、游手好闲,
傻柱送来的白面她先吃,傻柱送来的肉块她先挑,
傻柱送来的零钱她攥手里花。
在她眼里:
傻柱就是天生该给她家卖命、供奉、填坑的冤大头!
邻里就该让着她家、迁就她家、活该被她家蹭!
吃亏是别人的事,占便宜是贾家的本分!
以前院里人人忍让、傻柱无脑兜底、易中海刻意偏袒。
贾张氏横行四合院,肆无忌惮、作恶无度、嘴毒心黑。
她不止吸血,她还得意、嚣张、耀武扬威。
嘲讽傻柱傻、嘲笑别人老实、讥笑李铁军懦弱活该被欺负。
她笃定——
贾家这辈子,有傻柱养着,稳如泰山、衣食无忧、代代吃香。
可谁也没想到。
一夜倾覆。
李铁军翻身立规矩,傻柱彻底清醒断供养,全院风气大改,无人再纵容恶行。
天塌了。
压垮贾张氏的,不是穷。
是从极致寄生享福,一夜摔进赤贫苦寒的落差。
往日顿顿白面油水,如今三餐稀汤寡水;
往日手里零钱不断,如今一分钱难倒一家人;
往日冬日被褥厚实暖和,如今薄被透风、夜夜冻骨;
往日院里谁都不敢惹她,如今人人避之、人人唾骂、人人看不起。
最让她发疯的是——
隔壁后院李铁军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
人家踏实做工、月月稳收入、囤粮囤票、屋舍整洁、人人敬重、无灾无难。
傻柱解脱之后,手里余钱越攒越多,吃穿不愁、一身轻松、越活越年轻。
全院人人向好,
唯独她贾家,烂在泥里、越陷越深、永世不得翻身!
贾张氏心里极度不平衡!
她日日怨、夜夜恨。
恨秦淮茹没用,留不住傻柱这个长期饭票;
恨棒梗不懂事,偷鸡毁了家里所有名声;
恨邻里冷血,不肯再接济可怜人;
恨李铁军多管闲事,打破院里旧规矩、断了她家生路!
最初,她只是在家咒骂、撒泼打滚、怨天怨地。
可日子越熬越苦,饥饿、寒冷、窘迫、白眼,层层叠叠压在身上。
看着别家烟囱冒白烟、饭菜飘香,
看着人家孩子穿新衣、吃干粮,
再看看自家三个面黄肌瘦、眼神阴郁、天天饿肚子的孙辈,
看着家里空空如也的粮缸、破旧不堪的屋子、毫无希望的日子。
贾张氏心里那根贪婪、恶毒、不甘、悔恨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开始魔怔了。
半夜不睡,坐在炕头喃喃自语。
嘴里反复念叨:
“柱子的肉……柱子的白面……柱子的钱……”
“该是我家的!都是我家的!”
“凭啥不给了!凭啥!”
有时候突然冲出门,站在院里空荡荡的夜色里,对着傻柱家门哭喊:
“何雨柱!你个没良心的!你欠我们贾家的!你回来供养我们!”
可回应她的,只有紧闭的房门、全院死寂的冷眼。
人人只当她疯狗乱吠,无人同情、无人搭理、无人心软。
越是无人理会,她越是癫狂。
她开始一遍遍回想从前。
回想当年傻柱对她家有多好、有多纵容、有多无私。
回想当年家里顿顿不缺肉、月月不缺票的好日子。
回想当年她横行院里、无人敢惹的风光。
再对比如今家徒四壁、受尽白眼、日日挨饿、永无出头的惨状。
无尽的悔恨、无尽的贪心、无尽的怨毒,彻底腐蚀心神。
她终于疯了。
彻底疯魔、神志不清、颠三倒四。
白日里时而哭、时而笑、时而拍大腿哀嚎。
哭好日子一去不回,笑自家竹篮打水一场空,恨老天不公、恨人心太冷。
时常拿着空碗,傻乎乎站在后院门口,对着李铁军院子发呆。
嘴里反复一句:
“给点粮……给点肉……可怜可怜……”
可怜?
全院无人同情。
谁都记得,当年她嚣张跋扈、作恶多端、吸血无度、恶毒刻薄的模样。
今日凄惨,全是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秦淮茹看着彻底疯癫的婆婆,早已麻木、无力、心累。
以前有婆婆挑事,家里鸡飞狗跳;
如今婆婆疯魔,家里阴森诡异。
好好一个家,彻底烂透、彻底报废、彻底成了全院笑柄。
疯魔后的贾张氏,活得像个孤魂野鬼。
无尊严、无体面、无安稳、无希望。
她贪了一辈子、占了一辈子、吸了一辈子、恶了一辈子。
到头来,
钱财散尽、福运耗尽、人心败尽、晚景疯癫。
贪心蚀骨,恶念焚身。
人若作恶无度、吸血成性、不知感恩、不懂收敛,
纵使一时风光,
终有一日,
落得家败人穷、疯魔终老、永世沉沦的下场。
这,就是贾张氏,最终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