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贺妗想干什么吗?”贺炎皱眉看我。
最近降温有点厉害,他换上了新睡衣,毛茸茸的,配上他那张有点严肃的脸,有种可爱的反差感。我感觉身上有些冷,我想了想,贺妗的行为有点莫名其妙的,但我确实没明白她想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
贺炎沉默地看着我,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不是让你离她远一点吗。”
“她看着挺好相处的。”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把贺炎的话放在心上,贺妗一直主动朝我打招呼,我总不能不理她吧。
贺炎看样子有些无语:“哪天被卖了你都不知道。”
我皱眉看他:“她不会卖我吧,我又不值钱。”
贺炎这下是真沉默了。
我突然没由来地问他:“贺妗真喜欢你?”
贺炎点头,忽然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低头点燃。
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爱上哥哥,怎么想都是一件离谱的事,更何况妹妹还隐约透露出一丝变态的控制欲。
我摇了摇头躲避贺炎朝我吐出来的烟,又说:“那你是怎么想的?”
恶心?变态?还是厌恶?
贺炎没回答,他反倒问我:“你怎么想?”
我想了一会,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
贺炎先开了口:“没可能。”
确实没可能,所以贺炎在第二天故意当着贺妗的面和别人接吻,暴露自己的性取向。
我想再开口问问他是不是真喜欢男的,但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问这个问题可能会有点越界。
气氛有些压抑,我换了个话题:“爸爸和贺叔叔还没讨论完事情吗?”
“他们估计还要很久。”贺炎拿烟的手顿了顿,“你问这个干嘛?”
我摇了摇头,“我先回房间了。”
我越过他就要往自己房间里走,可手腕却被人拉住了。
我扭头看向贺炎,他漆黑的眸子正盯着我的脖子。
“你真的是你妈亲生的吗?”贺炎问我。
这个问题我记得在我开学时他就问过我一次了,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她捡来或领养的吗?”
他怎么会这么想?我从小就被别人说我和我妈长得像,我百分百确定我是我妈亲生的。
“不是。”我很肯定回答道。
贺炎点点头,然后掐灭了烟。
在我走回房门,即将开门的时候,我忽然听见他说:“我不讨厌你。”
我怔了怔,想起我刚刚问的贺妗那句“你是讨厌我吗。”
那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里有人掐我的脖子,我拼命睁开眼,掐我的是我妈,接着人影虚晃了一下,掐我的人变成了贺随萧,接着是贺妗。最后定格在贺炎身上,掐也变成了抚摸。
我听了贺炎的话,离贺妗远点,但她最近似乎挺忙,经过我的教室的次数少了很多,有时我跟她碰面,她也会笑着跟我打招呼,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期中过后很快就是期末,我们又开始忙起来。
第三次月考我又进步了十分,虽然还是稳居班级倒一,但我离倒二的差距已经很小很小了。
许临禾也有些忧愁地跟我讲:“本来我一直是倒一,现在你来了我终于不是了,结果你马上就要超过我了。”
温若晞正巧在她身边,笑着拍了拍她的头:“你再努力一点啊。”
许临禾熊抱住温若晞的腰,往她怀里拱了拱,抱怨着真学不下去了。
温若晞的英语很好,我看着自己稀烂的英语成绩,问她英语怎么学的。
她想了一会,才回答道:“可能因为比较感兴趣吧。”
许临禾插嘴:“那是你有天赋。”
好吧,我真的对英语提不起兴趣。
外面起了大雾,我看不见远方的景色。 我突然想起了贺炎,他高考英语143到底怎么考的。
我将英语书翻开,又合上。
真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