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桌上,几道人影懒洋洋地趴在桌边吃着东西。有人嘴里嚼着包子,含混不清地吐槽昨天那所谓的“安神香”,说是害得自己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啧,这玩意儿真不靠谱。”话音刚落,楼月亡河站在一旁冷冷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种无意义的抱怨不屑一顾。霜海凌随便扒拉了两口饭,便端着杯子坐在角落发呆,目光游离,似乎心事重重。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就在众人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道观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温晚眠白色的瞳孔微微扫过四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他气质冷冽,却莫名让人感到压迫感。而屋里这些嘉宾,哪一个不是名声显赫的大人物?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毕竟,“瘟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夏语嫣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果能攀上这个大腿,以后的资源还愁什么?更何况温晚眠所在的经纪公司捧出的明星个个红得发紫。想到这里,他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款款迎上前去,声音甜润又带着几分亲近:“温总好,我是夏语嫣。”温晚眠只是淡漠地点了点头,连多余的表情都吝于施舍,然后径直向屋内走去。
叶修白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的视线随即飘向楼月亡河,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人明明互相喜欢,偏偏装作若无其事,真是看得人牙酸。霜海凌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示意他别再八卦,随后抬了抬头,朝另一边使了个眼神。
夏语嫣见温晚眠毫无回应,心里有些急了,几次尝试搭话无果后,索性释放了一点omega的信息素,企图引起对方注意。然而,这种过于明显的示好让温晚眠眉头微皱,甚至愣了一下——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勾引方式。
就在这时,楼月亡河迈步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他经过夏语嫣身边时,压低声音,只让两人能听见:“死绿茶……”夏语嫣浑身一僵,差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整个人仿佛真的变成了绿色。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努力维持着温柔小白花的形象,不敢发作。
另一边,霜海凌盯着夏语嫣阴晴不定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小声嘀咕:“诶,他说啥了?怎么把人气成这样?”
温晚眠并未再多理会夏语嫣,而是转向楼月亡河,语气柔和地问道:“今天咋这么多人啊?亡河。”楼月亡河简单叙述了事情经过,而夏语嫣则站在远处,目光恨恨地盯着两人亲密交谈的模样,几乎要掩饰不住自己的杀意。苔霜月坐在一旁,撇了撇嘴,低声自语:“到时候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终于将那些艺人送走后,道观恢复了往日的寂静。苔霜月、楼月亡河和温晚眠围坐在一张旧木桌旁闲聊。温晚眠忽然挑了挑眉,像是随口提及般说道:“我们组织里进了几个叛徒。”他的话语平静得如同谈论天气,仿佛这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苔霜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鲜红如血,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她慢悠悠地开口:“抓到是谁了吗?”温晚眠摇了摇头,“还不太清楚。”苔霜月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视线投向楼月亡河,问道:“那个艺人,你是怎么打算处理的?”
楼月亡河垂眸看了她一眼,语调冰冷却隐隐透着警告:“你怎么会觉得我要为了那么点因果线,特地报复那个艺人?”苔霜月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楼月亡河轻哼一声,起身走向之前居住的房间,片刻后拿着昨夜未燃尽的尸油蜡烛和一缕黑发走了出来。那头发正是夏语嫣的。
他将蜡烛放置在桌上点燃,随后将那段发丝丢进火焰中,直至烧成灰烬。楼月亡河盯着跳动的火苗,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语调阴寒:“他既然已经召唤出亡魂的一半,不如我帮他彻底完成这件事吧,让那些亡魂背负着怨念去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