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以一介地方庶女之身,碾压满堂京中嫡女、稳摘预选头名、拿到御前首觐资格的消息,不过一日,便传遍整个汴京闺阁圈层。
满城哗然,几家欢喜,百家嫉妒。
在此之前,汴京所有世家贵女默认的潜规则,从来都是——京嫡压外官,高门压寒门。
历届选秀预选头名,必出自国公、侯爵、世家首辅嫡出千金,从未有哪一届,被一个区区五品通判的庶女拔得头筹、独占所有风光。
往日里被众星捧月、稳居顶层的京中贵女,瞬间被狠狠压过一头,心底的不甘、嫉妒、忌惮,瞬间拧成了汹涌的暗流。
以郑国公嫡女郑姝、吏部尚书千金苏婉琪为首的一众顶级贵女,彻底将盛墨兰视作眼中钉、最大劲敌。
她们自幼锦衣玉食、高门教养,生来便站在汴京闺阁顶端,心气极高、骄傲入骨,如何能容忍一个庶女踩在自己头顶、抢占御前第一的荣光、甚至未来抢夺圣宠、独占皇嗣机缘?
教习别院之内,暗流汹涌,针对墨兰的算计,悄然织网。
众女聚在花荫之下,表面闲谈温婉,眼底皆是阴私算计。
郑姝捏紧绣帕,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与轻蔑:
“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姿色投机取巧的庶女罢了,出身卑贱、生母卑微,骨子里的小家子气再怎么装也改不了!不过是女官一时看走了眼,真到了御前,陛下最重家世根基,她定然不堪一击!”
苏婉琪柔声附和,眼底却藏毒:
“是啊,庶女素来心思活络、惯会钻营取巧、刻意伪装端庄。听闻她从前在盛府,周旋世家子弟之间、一心攀附高门,风评本就不雅。这般心性不纯、私风不谨之人,怎配当御前预选魁首、争夺皇家子嗣福气?”
一群贵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妒、越议越狠,迅速敲定阴毒圈套。
她们深知,深宫最忌品行不端、私行不谨。
如今墨兰风头太盛、无错可挑,便索性凭空捏造、栽赃污名。
众人暗中串通、统一口径、收买别院打杂丫鬟,刻意散播流言:
盛家六女墨兰,性情虚伪、刻意造作、私心不净、未选先骄,预选夺魁之后目中无人、轻慢师长、排挤同辈,且早年周旋齐、梁二公子,私风轻浮,不配面圣、不配参选。
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半日,便席卷整个教习别院。
不少原本中立的闺秀,被流言裹挟,纷纷对墨兰心生偏见、刻意疏远。
一众京中贵女静待好戏,心底笃定:
【只要污名传开、坐实品性不端,李女官再赏识她也无用,皇家选秀最重德行,陛下最厌虚伪轻浮!】
【届时她名声尽毁、被撤头名资格、取消御前顺位,再无竞争之力,我们便可重新夺回风光!】
暗处刀光无形,杀招阴毒致命,专门针对闺秀最看重的德行名声,欲一招打垮墨兰所有前路。
若是寻常深闺少女,遭遇这般全员抱团构陷、满城流言毁誉,定然慌乱失措、百口莫辩、心态崩塌,最终含冤受屈、名声尽毁。
可她们算计的,是手握花神至宝、心性历经仙途沉淀、看透人心阴暗、擅长控局造势的石榴花仙。
墨兰听闻流言蜚语,行走院落之间,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无波无澜。
【百花媚骨凝心纱】悄然运转,净化周身虚秽浊气,规避口舌灾煞、隔绝污名反噬;
【榴红火运印】稳稳加持,福运流转、凶煞消散、绝境可逢生、浊事可洗白。
区区凡人妒火、市井流言、小人心计,于她而言,不过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侍女春桃满心焦急,愤愤不平:“姑娘!她们太过分了!明明是她们嫉妒您夺了头名,刻意造谣抹黑!咱们去找李女官辩白,揭穿她们的算计!”
墨兰轻轻抬手,止住春桃的慌乱,眸光清浅,轻声淡道:
“不必急。”
“流言堵不住、口舌封不尽,越辩越浊、越急越乱。”
“与其费力辩解,不如顺势而为、以静制动、借风波立贤名。”
她看透棋局。
众女只想毁她名声,可她们不知——风波亦是机缘,危机亦是跳板。
今日她若能于满城抹黑之中,清白自证、气度从容、不争不辩、端庄守礼,反倒能反衬出一众高门贵女心胸狭隘、抱团构陷、妒贤嫉能、德行有亏。
届时高下立判、贤愚自分,不仅能洗尽污名,更能顺势再添贤德美名,传入宫中、落于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