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做为媒人的村长祝三应邀在祝华家吃午饭。祝三身高体胖,年约五十岁,头发灰白,声音洪亮,眼睛炯炯有神。他有三个兄弟,两个儿子,孙子满堂,由于子孙多,他谁也不给代养,老两口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祝华,这是一门好亲事,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村长和祝华碰了个杯,小盅白酒一饮而尽,由于白酒味道辛辣,他咨呦一声,放杯换箸,夹了一块喷香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得嚼着。祝华微微一笑,附和一声:“是,村长说的对。”
祝玲看看村长,又看看父亲,父亲给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能直接拒绝。祝玲开口说:“多谢祝大伯关心我的婚姻,只是我暂且还不想嫁人,想在父母身边多待几年。”
村长说:“那也行,反正男方也不急着结婚,他今年二十五岁,貌似潘安,没有石崇富有,但是也有百万家资,关键是他是独生子。仅仅镇上的一间门面就五十多万了,他家有两间。有车有房有存款,人勤快,又会做生意。这种年轻人镇上少有,这个机会更难得,玲玲,你先考虑下,不急。”村长涛涛不断地说了一通之后又和祝华碰了杯。这时,她又看看母亲,母亲也给她使了个眼色。祝玲再次委婉拒绝说:“多谢祝大伯,我想等几年再相亲。”
村长又说:“还有,这年轻人非常孝敬父母,每年都会给父母买五千元一套的衣服。”他伸出五根手指,又收拢,继续说道:“买五千元一套衣服,目前在镇上是首屈可数的,就是在县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你嫁给他,他会让你管钱,给你买五金。”说完,村长又和祝华碰了一杯。祝玲又看看弟弟,祝融摊开双手,表示我没意见。村长几杯酒下肚,脸红话多,祝玲怀疑他喝醉了,说胡话。不过,她对管钱还是蛮有兴趣的。由于家里收入不高,在上学期间,她花钱也比较谨慎,很多想要的东西可望而不可即。
村长打了个饱嗝说:“还有,他接人待物也不错,每次我去镇上,他看到了就会请我进去喝茶。”他说话开始变得口齿不清,昏昏欲睡:“如果……如果是中午遇到我,他就请我进去喝几盅。”村长又和祝华缓慢地碰了一盅,喝完这盅,他彻底醉了,仰靠在椅背上呼呼睡着了。
祝华说:“玲玲,你看看村长对咱家多好,多为咱家出力,作为村长,官虽然不大,但是以后好多事情得请他照应。你看,咱不能得罪他对吧,要不,明天上午你去见见男方,钟不钟意姑且不论,也算给村长留个颜面。”李氏也频频闪眼,给她加劲。
作为女儿祝玲不能让父母作难,于是松了口气说:“爸爸,那我考虑一下。”
晚饭后吃茶的时候,父亲只字未提相亲的事情,他只讲了几个小故事,并且还唱了一首《甜蜜蜜》。每当遇到开心的事情,父亲祝华总是高唱这首歌。母亲李氏还煎了白芝麻小酥饼就茶,这也是她遇到开心事的体现。弟弟祝融胃口大开,晚饭时吃了两个馒头,两块红烧肉,喝了两盒牛奶,剩余的小煎饼也被他吃了个精光,唯独祝玲胃口不佳,因为她想着心事。
对于自己无法拿定主意的事情,她还是采取以往的办法掷钱币,这次她的心情没有上次那么沉重了,三次掷币得到的结果是去相亲。她自言自语地说:“也许这是上天的安排。”她告诉了父母,祝华夫妇听后,喜形于色。随后她去上床睡觉了,这夜,她没有做梦,睡得很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