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奥和珍尼特感慨着生意难做,一位男性客人走进来。
#Eric 你好,马里奥;你好,珍妮特。

您好,艾瑞克先生。

您好,艾瑞克先生,今儿天气不错。
#Eric 是呀,温度正好。

艾瑞克先生,您要点儿什么?
#Eric 那个,我能不能跟马里奥说句话——

当然可以。

您说,艾瑞克先生,我一定为您竭诚服务。
#Eric 竭诚就不必了,我就是有个不情之请——

您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儿含糊了。我得听听这‘不情’是有多‘不情’。
#Eric 您放心,绝对在您能力范围之内。

那我就更含糊了,我都不清楚自己具体有啥能耐,你就清楚啦,还那么自信。

那我就更含糊了,我都不清楚自己具体有啥能耐,你就清楚啦,还那么自信。
#Eric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这忙您肯定能帮得上。

那行吧,别云山雾罩的,您说出来我看看是不是真成——
#Eric 这个——

哪个?

艾瑞克先生,话到这儿了,还犹豫什么,竹筒倒豆子——直来直去吧。
#Eric 嗨,我这不是脸皮儿薄嘛!

不碍的,您说,我们绝对不给您外传——
#Eric 那我就一咬牙说了,我要一大杯脱脂奶馥芮白外带!

哎哟妈呀,就这个呀,值当您犹豫来犹豫去的嘛!

就是,弄得我这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结果——
#Eric 我还没说完——到您门口了我一摸兜儿才发现没带钱,今儿这咖啡能不能先赊给我,回头我拿了钱还您?

这我就做不了主了,您问老板吧。

按说呢,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近来您这信用值直线下降呀。
#Eric 怎么会?

您自个儿干的事儿您忘了?
#Eric 什么事儿?

我看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大前天一早儿您跟艾比要大杯咖啡带走,掏钱的时候少了三毛,您说下回补上,艾比觉得大家都是熟人就答应了;前天下午您同样点了大杯咖啡带走,这回掏钱镚子儿没有,您跟瑞贝卡说到旁边银行取了钱过来,结果,嘿,您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好嘛,您今儿来了,不光想故伎重演,还妄图变本加厉——

我说艾瑞克先生,刚才您还标榜自己脸皮儿薄,您这理解可真够与众不同的。
#Eric 咱说话能别那么难听嘛,我好歹也一体面人,是,最近经济上出点儿问题,但谁还没有走背字的时候呢,就这点儿小障碍,过去之后就一马平川——

那您还是等平川了以后再来吧,目前恕我们无法接待。
#Eric 一杯咖啡在您每天的流水中简直小小不言,但对我来说,那是抚慰我精神的良药,如同黑暗中重获光明一般意义重大,你们就这么预备看着不拯救我?

不准备。

不准备。
艾瑞克沮丧地看着马里奥和珍尼特还试图求情,但两人一脸漠然,做出赶人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