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盛满了期待,仿佛只要呼唤一声,她便会睁开双眼回应他。
然而,回应莫棋宣的只有死寂。
纯儿的身躯依旧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中,没有丝毫动静,彻底浇灭了他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终于不得不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他的纯儿,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无法给他任何回应了。
莫棋宣,“纯儿,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你开口讲讲话好不好?”
莫棋宣,“我求求你了,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莫棋宣终究没能忍住,泪水决堤般涌出。
他的纯儿,那个总爱和他怄气、与他斗嘴,甚至嫌弃他做饭难吃的纯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怀中冰冷的躯体仿佛成了世间最沉重的负担,他紧紧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像个无助的孩子。
那种痛彻心扉的悲恸,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玥卿与玥瑶最终返回了天外天。
在路上,他们结识了一位来自北离天启城的姑娘,她是虞相国的千金虞静姝。
此行亦是为了前往天外天,目的是替假扮易文君的紫烟,给紫雨寂送一封信。
由于玥卿和玥瑶早已知晓宣妃的真实身份,因此对虞静姝的话并未起疑,便带她一同回到了天外天。
随后,玥卿和玥瑶前去拜见新宗主顾之舟,而侍卫杜康则受命带着虞静姝去见紫雨寂。
虞静姝“杜康大哥,新宗主什么时候发兵东征北离?”
杜康“虞姑娘既然你是紫烟姑娘派来给紫护法送信,那咱们也算是自己人。”
杜康对虞静姝毫无防备之心,紫烟在天外天时曾多加照拂于他,两人关系甚笃。
如今紫烟指派虞静姝前来送信,杜康自然也将她视为朋友。
杜康“原本东征北离是一个月后,我估计二小姐这次回来。”
杜康“东征北离的计划怕是要推迟,或者不了了之。”
杜康的话并未空穴来风,天外天上下无人不知顾之舟对二小姐的喜爱,二小姐的话,顾之舟又怎会不听?
然而,虞静姝对杜康所言只认同一半。
二姐归来的劝说能否改变顾之舟东征北离的决心,这是难以预料的。
或许他会听从,也或许他依旧执意前行,两种结果皆有可能,全凭顾之舟一念之间。
杜康“虞姑娘,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天外天要东征北离的?”
虞静姝“杜康大哥,我来替紫姑娘送信的一路上,各城百姓皆议论天外天要东征北离的事情。”
杜康心中豁然开朗,难怪虞姑娘对东征的消息了如指掌。
原来各城百姓早已在传“天外天”即将东征北离的流言。
杜康“虞姑娘,紫烟在王府过的可还顺心?”
虞静姝“紫姑娘在王府由下人好生伺候,过的倒还不错。”
虞静姝“她给皇上生了一个儿子叫萧羽,长的白白净净很是讨皇上的喜欢。”
杜康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紫烟过得安然,他也算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
一路闲谈间,杜康与虞静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紫雨寂和莫棋宣的办公之地。
然而紫雨寂并不在屋内,杜康只得请虞静姝稍作等候。
他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奉上茶水,随即便以事务繁忙为由,礼貌告退。
虞静姝目送杜康离去,脚步轻移至莫棋宣曾经使用的木桌前停下。
她垂眸凝视着那张朴实无华的木椅,眼中溢满了深深的思念,仿佛看到莫棋宣坐在那里伏案忙碌的身影。
她的思绪沉浸在往昔的片断中,仿若时间静止了一般。
不多时,紫雨寂抱着莫锦书推门而入。
当他看见莫棋宣木桌旁站着一名陌生女子时,明显愣了一下。
而怀中的莫锦书,望向那女子的背影时,似乎看到了娘亲的模样,小小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紫雨寂.“姑娘,你是?”
紫雨寂的声音唤醒了虞静姝的思绪,她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痕,转身看向屋中的紫雨寂与他怀中的莫锦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