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褚休,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听着两位“三小姐”的对话,终于恍然大悟。
这几日他讨好献媚、频抛眼神的对象,竟然一直是假扮三小姐的莫棋宣!
而真正的三小姐刚回到天外天,且还是为了担心莫棋宣的安全才匆匆归来。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
褚休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质问三小姐。
然而,三小姐轻描淡写地告诉他,莫棋宣喜欢小姐不过是她为了骗钟飞离才编出的谎言。
而紫雨寂所说的莫棋宣去找小姐,其实也是去找她自己——更何况,她和莫棋宣早已和好如初。
褚休听罢,只觉自己成了这场闹剧中的小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无以复加。
他匆忙找了个借口,狼狈地退出房间,临走还不忘将门带上。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莫棋宣悄然散去宿骨功,身形逐渐恢复原本的模样。
随后抬手揭下贴在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露出真实面容。
玥纯“棋宣,你没见到二姐吗?”
莫棋宣,“纯儿,无相有所防备,我也是今日才见到二小姐。”
莫棋宣,“二小姐向我表明,她不会离开天外天,会留下和顾之舟成亲。”
莫棋宣,“因为二小姐她怀孕了,顾之舟拿孩子要挟与她。”
玥纯手握酒壶,正饮着桃花酿,听到莫棋宣的话后猛然一怔,眼底满是震惊。
她连忙将酒壶从唇边移开,转头看向棋宣,满脸不可置信。
玥纯“二姐怀孕了?”
莫棋宣,“纯儿,是二小姐亲口告诉我,这绝对错不了。”
莫棋宣,“还有二小姐腹中的孩子,是北离琅琊王萧若风的。”
二姐怀孕了?孩子的父亲竟是北离琅琊王萧若风?这实在令玥纯难以置信。
莫棋宣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了然——当初二小姐亲口告诉他时,他的反应何尝不像此刻的纯儿一样?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再不信也得信了。
不多时,玥纯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接受了二姐怀孕并与萧若风相爱的事实。
只是不知为何,她忽觉一阵燥热袭来,脸颊微红,便伸手将酒壶搁在桌案上,又解下披在肩上的披风。
玥纯“棋宣,你有没有觉得这屋中有些热?你去把窗户开一下,凉快凉快!”
莫棋宣,“好,纯儿。”
莫棋宣正欲转身去开窗透气,忽然回过神来,纯儿刚刚喝了桃花酿!
那酒中掺了药……褚休下的春药此刻怕是已开始发作。
他暗自懊恼,都怪自己,刚才只顾着说二小姐的事,竟忘了提醒纯儿那酒中有异样。
莫棋宣,“纯儿,实在对不起,刚刚忘了提醒你,酒中被下药了。 ”
玥纯闻言,身子明显一怔,难怪她感到浑身燥热难耐,原来是酒中被人下了药。
她很快明白过来,这该是春药——合欢散无疑。
那酒想必是褚休递给棋宣的,但她已无暇思索这药究竟出自谁手,也顾不得追问缘由。
此刻,她的身体仿若被烈焰灼烧,难以抑制。
原本清明的眼眸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雾气,微微泛红的脸颊愈发鲜艳如霞,呼吸也随之紊乱起来。
莫棋宣凝视着眼前的纯儿,眼底满是心疼。
他深知合欢散的药效,阴阳调和虽是最好的解法。
但纯儿产女不久,身体尚未恢复,怎能承受夫妻之事?
若因此落下病根,后果不堪设想。
莫棋宣,“纯儿,我们去……”
莫棋宣话为说完,唇却被纯儿猛然堵住。
他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她,带她去外面借寒气压制药性。
却未料到被药效控制的纯儿竟搂紧他的颈项,热烈地吻上他的唇,疯狂缠绵。
莫棋宣被这一吻点燃了压抑的情感,哪里还能克制住对纯儿的渴望?
他伸手揽过她的腰,闭上双眸,回应起那炽热的亲吻。
片刻后,他抱起玥纯走向软榻,抬手轻挥,一缕内力从掌心溢出,床幔随之缓缓垂落。
床幔内,两人的衣袍渐次褪去,在热吻中坦诚相待。
身影交织间,时光悄然流逝,直到夜深,二人方相拥而眠。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