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州城虽好,但阿念只呆了三天便觉得乏味,海棠陪着她坐上云辇慢悠悠往西走,路过一座城池便进去看看,主打的就是一个拖延时间。
海棠怕她无聊就提起前几日从路边听来的消息:“王姬要不要在轵邑城多留半月?赤水秋赛即将举行,这是每年中原最热闹的时候。”
“赤水秋赛?”阿念拿着块梅蕊糕嚼着,反应平平。
海棠细心解释:“这赤水秋赛原是轵邑城城主为了激励赤水族弟子举办的比赛,本意上让族中弟子知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骄傲自负。可随着观礼的人越来越多,参赛者也不再局限于赤水族子弟,大荒各世家都会派人前来参赛,若是在赤水秋赛上一举夺魁,便可名扬大荒。”
说完她顿了顿,提起一个人名:“据说赤水族的赤水献便是某一年的秋赛魁首,被誉为赤水族第一高手。”
提起赤水献,阿念糕点也不吃了,腰杆也挺直了,这个名字她不止一次听过。
妹妹阿虞曾对赤水献多加赞赏,可惜赤水族长也不瞎,对赤水献十分看重,没给她挖墙脚的机会。
“这次赤水献会去秋赛现场观礼吗?”阿念对赤水献好奇许久,早就想亲眼见见了。
海棠猜测:“应该会吧,今年的秋赛是由赤水族下一任族长赤水丰隆操办,赤水献作为族中第一高手,应当会作为护卫出现在未来族长身边。”
“那我们就去轵邑城!”阿念果断做了决定,反正她是不想遂玱玹的意去西炎,赤水秋赛正好是个不错的理由,父王派人来问,她也可以借口说要留下观礼。
一架雕刻着凤鸟纹的精致华美的云辇朝着轵邑城的方向而去,在天上留下一条浅淡的痕迹。
钧亦派去查找下落的人瞧见了,赶紧来汇报。
“阿念去轵邑城做什么?”玱玹现在是身上疼头也疼,他前脚到了泽州城,一下秒就得知阿念已经离开,接连错过多回,让他心头愈发烦躁。
钧亦哪里知道二王姬那位娇蛮姑奶奶的想法,只能随口道:“二王姬的性子殿下您也知道,可能就是觉得轵邑城在中原位置特殊,想去游玩一番凑凑热闹吧。”
“凑热闹?”玱玹敏锐抓住重点:“今年的赤水秋赛是不是快举行了?”
钧亦一怔,而后点头:“正是,殿下今年可还要乔装一番前去观礼?”
先前玱玹外出游历,多次到过中原,如今他麾下几名心腹都曾在赤水秋赛上展露头角。
“今年的身份依旧是酒肆掌柜?”钧亦问。
也不知道玱玹殿下为何执迷于开酒肆,大概又是和失踪的皓翎大王姬有关,钧亦不敢多问,生怕一问又是回忆个没完没了。
这会玱玹却摇头:“不,这次直接用西炎王孙的身份去。”
西炎那边已经知晓他在中原养病,何况还有阿念那丫头在,她现在可不会给他面子,要是观礼的时候被当场拆穿身份,那才叫尴尬,而且很有可能被五王七王利用,成为他居心叵测的证明。
“那属下现在就去给轵邑城城主送帖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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