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先王后?”阿念惊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父王还对先王后情深意重,甚至不惜将王位让给先王后的侄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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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扶虞便将皓翎王和先王后的爱恨情仇,还有她们姐妹俩名字的由来都告诉阿念,比起被瞒在鼓里一无所知,被旁人暗中嘲笑,不如由她道破此事。
阿念得知真相后,再联想起先前宫女说的静安妃和先王后模样相似,哪里还猜不出母妃和她们姐妹俩都被父王当做先王后和前头那个大王姬的替身,之后她伤心近五十年,对皓翎王也只剩表面亲近。
如今再提及,阿念也并未多么伤怀,担心的是妹妹阿虞想要的王储之位被父王凭情意拱手让给他人。
“若真是情深意重,那又怎么会有母妃和姐姐和我的存在。”扶虞并不认为皓翎王深情。
真心爱慕一个人,怎么会寻一个同对方容貌一般无二的替身放在身边收做妾室,这样的爱未免有些恶心。
阿念歪了歪头,杏眼滴溜的转:“不是为了情,那父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扶虞叹了口气:“父王看好玱玹,认为他有未来能够一统大荒的天资。”
“放屁!”阿念骂道:“玱玹的修为赶你可差远了,他连我身边的海棠都及不上,还天资,屁个天资!”
扶虞也不知当初为了开解阿念得知真相郁郁不乐的五十年带她在大荒四处游历是对还是错,好好的一个漂亮王姬,现在张口就是粗话。
好在殿内没有其他人,要是传出去那些大臣又要上书弹劾。
出生在一个重礼的国家就是这点不好,屁大点事儿落在那些刻板严肃的老臣眼中都会被弹劾出花儿来,真真讨人嫌。
扶虞解释了几句:“若要为君,修为只是一小部分,心智权柄才是重中之重。”
说着她不忘踩皓翎王一脚:“你看咱们父王,他灵力修为不也一般吗,主要是会御下,知人善用,用人之道也是一门重要学问。”
阿念一听这些朝堂上的权谋算计就头疼,她这辈子就适合整日无忧无虑的吃喝玩乐,摆摆手道:“别跟我提这些,听着就烦。”
扶虞也是没招了:“好吧,再说回玱玹,这两百多年他在大荒四处游历,姐姐以为他真是去找失踪的大王姬的?”
“难道不是吗?他不是和大王姬关系很亲?”阿念还记得老桑提起大王姬时的亲昵,听说他们曾在西炎朝云峰上相依为命的好几年。
“寻人倒是不假,只是可能没那么用心,这些年玱玹可在大荒中结交搜罗了不少门客,也不知到底花了多少时间找人。”扶虞嘴角闪过讥诮。
两百年啊,凭着若水族和西陵氏的人手,怎么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让玱玹满大荒的乱逛。
反正到现在大王姬没个人影,玱玹身边多了好些门客是骗不了人的。
“合着又是个骗子!”
阿念现在对欺骗二字可谓深恶痛绝,提起玱玹俏脸冷若冰霜:“怪不得父王一连几次召他回五神山,他左推右挡就是不答应,原来是嫌五神山挡住他搜罗帮手的路了。”
扶虞递了杯茶给她:“好了,别生气了,瞧,你脸都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