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晨光洒入锦帐中,扶虞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脖颈额头都是密密麻麻的细汗,清亮莹润的双眼含着一层水光,脸色潮红,按住苏暮雨揽着她腰身的手臂,柔声呢喃:“可以了,可以了,我想睡了。”
苏暮雨俯首亲吻她鬓发的动作一顿,声音喑哑:“这可是我们的新婚夜。”
扶虞抬眼便瞧见绯红的床幔,心道新婚夜也不能弄一整晚吧,她都听见窗外鸟叫声了。
虽说习武之人身体强健,但纵欲过度不利身心呐。
“可是,我真的好累。”扶虞阖眼环抱住他的脖子,亲昵的蹭了蹭,轻声求饶:“好暮雨,好月安,让我睡觉吧~”
苏暮雨喉结滚动,片刻后出声:“要不,你先睡?”
“?”扶虞瞪大了眸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苏暮雨闷笑一声亲了亲她微红的眼皮,继续沉浸在温香软玉中。
*
再次醒来时,扶虞看着头顶绣着龙凤纹样的帐幔久久回不过神,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年,只记得最后睡过去前瞧见的是苏暮雨眼下那颗不住晃动的小痣。
榻边的帷幔被撩起,她侧首看去,只见苏暮雨一身皓白暗绣玉兰广袖衫袍,清冷疏离,垂眸看她时清冷化作温柔,嘴角微勾:“醒了?”
扶虞撇撇嘴一把扯过被子盖至头顶,闷闷出声:“没醒。”
“这样啊…”苏暮雨顿了顿:“那你继续睡吧。”
“???”扶虞拉下被子怒目而视:“果然得到手了就不珍惜,男人啊你的名字叫善变!”
苏暮雨还是第一次见她冲自己发脾气,很是新鲜:“那我伺候陛下梳洗用膳?”
扶虞拥着被子坐起身,下巴微扬傲娇的伸出一只手:“准了。”
苏暮雨抿唇极力压制住笑意,温热掌心轻握住她,触手温润他下意识的摩挲了一下。
扶虞起身的动作一顿:“你摸我干嘛?”
苏暮雨无辜得眨眼:“不是要扶你吗?”
“扶就扶,你摸什么摸。”
“我们是夫妻,不行你摸回来?”
扶虞眼睛亮了亮,犹豫着伸出爪子,直冲他胸膛而去,嘴上却道:“这不好吧,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明明色胆包天却口不对心,苏暮雨由着她对自己上下其手,正如刚刚所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是世上最亲密的人。
左捏捏右摸摸许久,扶虞心满意足的收回手,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这身材堪称极品。
“我吃的真好!”
苏暮雨好像听懂她的意思,跟着点头:“我也吃的很好。”
扶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骨肉匀停,纤秾合度:“没错,我的身材很曼妙。”
两人在榻边说笑片刻,扶虞终于瞧见了外头的天光,这才发觉竟一觉睡到了傍晚,晚霞铺满天际。
她狠狠瞪了一眼苏暮雨:“都怪你。”
苏暮雨没辩解,笑得意味深长。
自己当家做主的好处有很多,其一便是无论睡到多晚都没人指责。
当然,这仅限于不上朝的日子。
大婚后没多久,扶虞迎来了大臣们的催生热潮,太后都没他们操心。
“一天到晚盯着朕的肚子瞧,看来还是差事不够多。”
她素手一挥,将叫唤的最勤的几个派去了边关,为即将南征北讨的大军扫平障碍。
天下分久必合,南诀北蛮还是趁早并入北离版图,这样她才好放心同苏暮雨要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