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镇西侯府,想到前几日收到的爷爷来信,百里东君瞬间蔫了。
“爷爷让我在天启一定要听师妹的话,凡事不要冲动,三思而后行,不然他就让世子爷来天启把我拎回乾东城。”
司空长风手掐大腿才忍住笑意,一脸正经的点头附和:“老侯爷说的有道理,你总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虽说少年人义字当头,便可为兄弟冲锋陷阵,但你身后还有镇西侯府,身为侯府小公子,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
扶虞赞赏的看了一眼司空长风,这是个周全人呐,是个可造之材。
叶鼎之也劝道:“东君的好意我心领了,正如扶虞和司空兄所言,镇西侯府不适合掺和进这件事里,叶家的事需得由我自己去面对。”
“可——”百里东君张口还想说什么。
叶鼎之打断他,安抚道:“等叶家平反后,你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交好,就如小时候那样。”
“东君,听话。”
此言一出,百里东君像是立马被摸顺了毛,坐在一边不再提什么陪同的话。
扶虞托着下巴看着这一幕,嘴上一个没把门:“我都有点磕你俩了。”1
这互动 不浅磕一下多浪费啊
她的眼神十分的复杂,甜蜜中夹杂着某种上头的疯狂,叶鼎之有种不祥的预感,百里东君不明所以。
只有司空长风福至心临,他好像能明白扶虞的意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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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天幕之上一轮峨眉月慢慢挂了上去,扶虞再次溜溜达达的出了学堂,白日里繁华热闹的大街空无一人,夜风拂过长街愈发显得空旷又冷清。
“月黑风高夜,真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天气。”
扶虞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轻叹道。
白发紫衣两道身影掠过黑夜,悄无声息的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屋檐上。
扶虞恍若毫无察觉,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停下来吟两句和月亮有关的诗句。
就这样走过两条长街,身后的刺客亦步亦趋的跟着就是没有动手的意思,扶虞忍不住了,转身对着那两个老熟人亲切问候:“不是来杀我的吗,还在等什么?效率如此之低,比起暗河杀手你们两个简直是废物!”
猝不及防被骂了一顿,莫棋宣和紫雨寂一脸懵,反应过来后便是怒不可遏。
尤其是紫雨寂,自来了北离之后天外天可谓事事不顺,先是在柴桑城弄丢了大公主,后又是天外天遭袭,几位尊使相继死去,本该在廊玥福地闭关的国主都被人割了头颅身首异处,如今大公主被二公主送进了景玉王后院,他们不得不受景玉王驱使,现在还要受刺杀之人的言语辱骂。
紫雨寂憋了一肚子气,终于彻底爆发了,武器直冲着扶虞疾射而去:“我看你是找死!”
莫棋宣没来得及阻拦,目光落在扶虞脸上,像是想起什么,脸色瞬间变了:“是你!”
那个在柴桑城突然出现,杀了陈长老导致大公主落入敌手的女子,如果不是她,天外天怎会落到如今的境地。
想起在景玉王后院苦苦挣扎的大公主,莫棋宣气红了眼,握着玉剑的手都开始颤抖。
扶虞旋身躲过武器,对着莫棋宣挑衅一笑:“你的眼神倒是比那个紫茄子精要好使。”
紫茄子精——紫雨寂再次被气个仰倒,想他堂堂紫衣侯,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