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玥瑶——易文君——萧若瑾...”扶虞收起信笺若有所思,这三个人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天外天一直筹谋复国,玥瑶身为帝女带着人挑起西南道顾晏两家之乱。
被囚王府别院的易文君不甘成为景玉王和影宗联姻的纽带,一心想着逃离。
景玉王萧若瑾,他想要的自然是皇位。
这三个人身份各异又各有所图,易文君想要自由,萧若瑾想要权势,玥瑶要得是复国。
易文君帮不了萧若瑾和玥瑶,但萧若瑾和玥瑶却未必不能联手,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想要的其实是一种东西。
“王府别院发现天外天踪迹。”扶虞低声喃喃,易卜亲传弟子洛青阳时刻守卫别院,会发现不了院子里突然出现一伙陌生的人吗。
唯一的可能,是洛青阳发现后告知了师妹易文君,易文君得知那些人是天外天后,便起了利用之心。
太安帝赐婚没那么容易解除,但延迟婚期却不难。
扶虞大概猜出易文君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但她很好奇,玥瑶竟然也同意了?
尽管在柴桑城她和玥瑶没说几句话,但也看得出来玥瑶其是个很高傲的女子,定然不愿用出卖自己的方式来和萧若瑾达成合作。
这其中定然发生了别的事,扶虞琢磨着趁夜去一趟王府别院,说不定那位天下第一美人能给她带来惊喜。
*
暗河,不久前苏暮雨说服了大家长慕明策,彼岸计划得以提前实施,苏昌河高兴的不行,他们离光明又近了一步。
苏慕谢三家中,有大半弟子都不想再做见不得光的杀手纷纷响应彼岸的号召。至于那些不愿意的,想要继续享受暗夜杀手刺激的弟子,苏昌河没留情面。
暗河想要彻底走向彼岸,除了毁掉天启城的那座楼之外,留下的弟子也不能再做杀手生意,不然彼岸只是空谈。
苏暮雨在自己的院子里擦拭着那把惊鸿,从前他身上萦绕着的那股淡淡的死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希望。
苏昌河走进院子,瞧见这样的他脸上都是笑意,嘴里却嚷嚷着:“苏暮雨,你又在擦相好的送的剑,这把惊鸿你从来都没用过,能沾上什么灰。”
苏暮雨抬眼看他,手中擦拭动作不停:“你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自日前暗河改天换地,苏昌河就忙得跟陀螺似的不停地转,先是带着人去了提魂殿杀三官,又是去黄泉当铺清点资产,还要安排彼岸弟子今后的打算,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苏暮雨都好几日没看见他了。
苏昌河得意的哼笑,他很享受这样忙碌的日子,或许是因为有光明的彼岸在前面吊着,他根本感觉不到疲倦,每天都精神抖擞,受他影响,弟子们也热血沸腾只等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苏暮雨不懂他的精力怎么会如此旺盛:“你都不累吗?”
“不累一点不累。”苏昌河眼睛亮的某种动物的眼睛:“只要想着不久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上,这点累算什么。”
苏暮雨无奈的抿唇:“注意着身体,慕家药馆的药比我做的饭菜都难吃。”
苏昌河想起慕家药馆里制的药的滋味,不自觉抖了抖身体,若说天下有东西能和苏暮雨做的菜比拼难吃的话,慕家药馆的药定然能占据一席之地。
暗河从来都只追求效率和结果,慕家药馆也一样。各种药方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出来的,药效也非常不错,就是味道实在令人发指。
苏昌河有时执行任务受了伤,宁愿在外面的药馆花钱买药,都不愿意去慕家药馆拿,其威力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