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衣前来禀报说收到景玉王府送来的药材时,扶虞有些意外。
“确定是景玉王府送来的?”
苏紫衣点头:“来人是景玉王侍卫,腰间还挂着王府的腰牌。”
扶虞翻看那些药材,的确都是上好的,且年份也不短,有几种还是外头千金难求的。
“除了送药,可还说了些什么?”
苏紫衣摇头,扶虞若有所思的点头:“全都收下吧,送上门的东西不要那是傻子。”
虽然不知道萧若瑾葫芦里卖什么药,可这些药材有什么错, 既然没有下毒品相也好,留下以后总会用的上。
景玉王送药材的事很快被青王知晓,青王萧燮很是不屑:“萧若瑾连一个刚回宫的野丫头都要拉拢,果真同他和老九那个母亲一样上不了台面!”
应弦觉得奇怪:“昭华公主虽是中宫皇后所出,但多年养在山中,在天启城中并没有什么根基,景玉王如此上赶着,恐怕其中另有所图。”
青王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一个公主身上能有什么可图的,依本王看就是萧若瑾想要在父皇面前博个兄友妹恭的贤名。”
依景玉王的性格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应弦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什么:
“先前殿下母妃淑妃娘娘传信出来,说丽嫔娘娘不想十八公主嫁给南诀太子,一直磨着陛下想要推掉这门亲事。陛下并未答应,丽嫔娘娘便打上了未央宫的主意,想要昭华公主代替十八公主和亲。”
青王知道这件事,可真跟萧若瑾讨好昭华有什么关系。
应弦将自家王爷满心算计但就是算不明白样子收入眼底,心中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殿下您想想,若是丽嫔娘娘真的成功,昭华公主便会成为南诀太子妃,待到南诀帝驾崩,太子登基她就是南诀的皇后,景玉王这招明显是在提前施恩拉拢,为以后争夺帝位找寻可靠的助力啊。”
青王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还放荡不羁的躺在椅子上,听着听着就坐直了身子。若真是如应弦所说,那他争夺帝位的阻力岂不是又大了一些!
“本王就知道萧若瑾那厮狼子兽心,心机深沉!”
这么迂回的法子都能想到,怕不是藕精化形,浑身上下全是心眼子!
“不行!不能让萧若瑾一个人献殷勤,南诀的助力本王也要!”青王大手一挥:“应弦,本王记得王府里还有几颗百年人参,赶紧全都派人送去未央宫,就说本王忧心皇后娘娘凤体,无奈不能侍疾跟前,只能送上药材以表孝心!”
“另外,替本王更衣,本王要进宫求见父皇,兄友妹恭的事情本王做了就一定要让父皇知晓,不能让萧若瑾一个人得了父皇夸赞!”
应弦闻言欲言又止,但又觉得这话没什么问题,同样都是搏好感,没道理景玉王做得自家王爷做不得。
于是午后,扶虞又收到了来自青王府送来一车药材,几根百年人参明晃晃的放在最上层。
青王府来送药材的人也是个妙人,嗓门大嚷嚷的叫全皇宫的人都听见了青王的孝心。
长寿宫里,淑妃听见后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茶盏碎了一地。
“孝心?什么孝心,本宫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