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况越发激烈,敌众我寡,百里东君犹豫着是否要将外公温临豢养的那只白琉璃叫出来,可若真叫出来,他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司空长风根本不是紫衣老者的对手,打斗之中受了那人一掌,心脉破损的越发厉害,手中长枪几乎坠地。
扶虞的离去几乎没有人察觉,除了一直隐在暗处的苏暮雨苏昌河。
“哟~小姑娘轻功不错啊,这身法丝毫不逊色苏家的鬼踪步,就是不知道出自江湖中哪门哪派。”苏昌河晃着匕首,狐狸眼中异彩连连:“木鱼,你知道吗?”
苏暮雨摇摇头:“江湖中门派众多,隐世的家族也不少。”
他并不想探寻那么多,扶虞救他的恩是真的便够了。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苏昌河撇了撇嘴:“你这人真没意思,一点也不有趣,这样要如何俘获小姑娘的芳心?”
苏暮雨转头盯着他,一言不发,但眼中的意思很明显。
苏昌河只能举手投降:“好,我错了,不该拿人家小姑娘打趣。”
苏暮雨满意收回视线,继续盯着顾家宅子里的情况。
“虽然不该说,但我还是要说一句。”苏昌河的嘴根本安静不下来片刻:“你不应该担心小姑娘的安危吗?怎么不去跟着她反而还在这里继续看着顾家。”
苏昌河曾经喜欢过慕雨墨,没得到回应后便放弃了,在感情上的经验基本为零,但他也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时刻关注对方的动向,关键时候保护人家的安全吗?
苏暮雨沉默片刻:“她不是那种需要人时刻保护的姑娘,而且...”
“而且什么?”
扶虞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旁,眸子弯成月牙,笑眯眯的问道。
苏昌河陡然一惊,他竟然丝毫没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作为杀手,时刻保持敏锐是本能,这样高深的隐匿身形气息的手段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苏暮雨也很惊讶,却没有探寻的意思,扶虞不说他便不问。
“而且什么?”扶虞追问道:“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提起我?”
苏昌河张口便打算说,苏暮雨横了他一眼,他只能悻悻闭嘴。
惹不起啊。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苏暮雨不擅长说谎,只能转移话题:“你方才怎么离开了?”
扶虞顺着答道:“擒贼先擒王,我抓贼首去了,不对...准确来说她还不算贼首,只能算是个贼二代。”
真正的贼首还在天外天里闭关,做着复国的春秋大梦呢。
苏昌河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不知生死的女子:“这就是那个...贼二代?”
“对啊。”扶虞点头,抖了抖是手中不省人事玥瑶:“与其打打闹闹个没完,不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玥瑶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也是地位最高的人,不抓她抓谁?
扶虞选择以最小的代价得到的最大的筹码,说起来也怪玥瑶自己实力不济,身边的人又全都去抓百里东君了,只留下个武功一般的侍女,也不知是该夸她胆大还是愚蠢。
天外天许是真当北离无人,才敢如此明目张胆,那白马白车的在街上走,回头率爆表,扶虞都没怎么仔细找就看见了。
苏暮雨打量着她手中提着的白衣女子,虽白纱遮面看不清模样,但穿着打扮与地下那些人如出一辙。
“当然是一网打尽了!”扶虞作为北离的公主,怎么能放任北阙余孽在她眼皮子底下作乱后还安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