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虞到底是做不出让旁人替自己杀敌,自己安坐高堂的事情。
虽然她本就是受了顾晏两家的池鱼之灾,雷梦杀作为顾剑门的师兄,替师弟承担些许也无伤大雅。
“说起来我已许久未动过手了。”扶虞扭扭脖子伸伸腿:“也不知道练过的武功还记得多少。”
百里东君嘴角抽了抽:“师妹,你是在说笑吧。”
“怎么会?我从不轻易说笑。”扶虞挑了挑眉,看着外头打得如火如荼的几人,眼底跃跃欲试,有种莫名的兴奋。
还没等她出去,就见司空长风起身一枪拦在了她身前:“我去,正好也看看我和江湖高手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少?”
说着他手中长枪抡了一圈,飞身朝着街道而去。
扶虞只好收回手,高声嘱咐道:“倒也不必太较真,随便打打就行,试完武功高低便回来!”
“知道了!”司空长风远远得回了一句。
打架正打的激烈的雷梦杀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随便打打,他们几个都是冲着杀人来的,你叫用枪那小子随便打打,那我怎么办?”
扶虞耸耸肩把双手一摊:“凉拌喽。”
“凉拌?!”雷梦杀气的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你这小姑娘说话可真新鲜,怪有意思的。”
“是嘛,我觉得自己很有意思。”扶虞笑眯眯的应下了这份夸奖。
有了司空长风的加入,雷梦杀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就有了心情边打架边说话。
“我有个女儿,比你大不了多少,她就没有你有意思,小的时候也可爱,长大后脾气越来越像她娘,凶的我这个当爹的家都不敢回吧啦吧啦...”1
这个时候的李寒衣还是个吃糖葫芦的小姑娘吧
百里东君靠在酒肆门口,听着耳边不停歇的絮絮叨叨,有些幻灭:“这就是传闻中的北离八公子?话未免也太多了吧。”
“百晓堂公布的那首诗里不是说了么‘灼墨多言凌云狂’,意思就是说那位灼墨公子是个话痨。”扶虞简单粗暴的解释了一通。
“我忽然对其他几位公子不怎么好奇了。”有雷梦杀这个活生生的例子,百里东君瞬间对北离八公子祛魅了。
“灼墨公子都来柴桑城了,其他几位公子还会远吗?”苏昌河漫不经心的说道:“说不定未来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们。”
“不用未来几天了。”扶虞抬眼望天,突然道:“已经来了。”
“哪儿呢哪儿呢?”百里东君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忽然疑惑开口:“咦?从哪儿飘来的花瓣?”
“抬头望天上看。”扶虞给他指了个方向。
百里东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不知何时不远处的树尖上落下一个男子。
一身锦衣,手持玉箫,风姿翩然,那些花瓣便是从他那里飘来的。
“这又是谁?”
“自然是‘风华难测清歌雅’中的清歌公子喽,听闻他每次出现在人前,总是伴随着乐声和花瓣。”苏昌河咋舌道。
百里东君一整个目瞪口呆:“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做作之人。”
苏昌河没想到他会如此说,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便笑出声:“小老板说的极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苏暮雨摇了摇头,昌河总算找到和他思路相通的人了。
扶虞也颇为认同:“花瓣、乐声,不是做作是什么?偶像包袱未免也太重了吧!”
又听见个新鲜词的雷梦杀大声问道:“何为偶像包袱?”1
唉~,忍不住又来看了,什么时候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