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草长莺飞的春天,燕城最顶级的酒店庄园内,一场备受瞩目的婚礼如期举行。
孟家是显赫豪门,陆家是书香翘楚,加之新娘又是享誉世界的奥运冠军,新郎是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这场婚礼的排场和宾客阵容,自然是极尽盛大与隆重。
商界名流、亲朋好友齐聚一堂,鲜花簇拥,音乐悠扬,处处洋溢着喜悦与祝福。
然而,在所有的喧嚣与华美之上,最动人的依旧是婚礼的两位主角。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扶虞身着洁白的定制婚纱,由父亲陆修恒挽着,一步步走向站在尽头等待的孟宴臣时,整个会场仿佛都安静了。
她并没佩戴过多首饰,唯有脖颈上那条冰晶与蝶翼的项链与指尖的婚戒交相辉映,却已足够惊艳。
扶虞带着从容幸福的微笑,一步步走向她认定的未来。
孟宴臣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
看着他的女孩,他的蝴蝶,披着星光与荣耀,穿着人群,向他走来。
一向沉稳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孟宴臣,在这一刻,眼眶竟不受控制地迅速泛红。
在司仪庄重地引导下,在所有人的见证中,他执起扶虞的左手。
那枚求婚戒指暂时被取下,等待着被另一枚意义更深的戒指替代。
孟宴臣的指尖有极细微的颤抖,深呼吸了一下,才勉强稳住。
他拿起那枚象征着永恒契约的婚戒,声音因极力压抑着澎湃的情感而显得异常沙哑低沉,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在场众人的心上。
“陆扶虞。”孟宴臣唤着她的全名,带着无比的郑重:“我将用我余生的所有时间,守护你的梦想,陪伴你的旅程,珍视你的一切。”
这是他所能说出的,最接近誓言的情话。
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推入扶虞左手的无名指根。
当戒指完全戴好地那一刻,孟宴臣并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低下头,将一枚轻柔地如同羽毛,却又无比珍重的吻,印在了那枚戒指上,也印在了扶虞的指尖。
在他低头的瞬间,一滴温热的泪,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孟宴臣通红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他抬起头时眼中水光未退,含着世间最深沉的爱惜与珍重,仿佛刚才亲吻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绝世珍宝。
扶虞看着他落泪的样子,自己的眼眶也瞬间湿润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回握住孟宴臣的手,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泪痕却无比甜蜜的吻。
全场热烈的掌声中,孟宴臣终于娶到了他从小爱慕,一路守护,并肩同行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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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被精心布置过,柔和的香氛蜡烛取代了刺眼的灯光,窗外是燕城璀璨的也,窗内却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白日里盛大婚礼的余温似乎还在空气中微微震动,但此刻,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扶虞坐在梳妆台前,正笨拙地试图取下耳后繁琐的卡子。
繁重的头纱和珠宝已经卸下,但一天紧绷的神经让她感到有些疲惫,心底却又被喜悦充盈着。
一双温热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覆上她的手,接替了她的动作。
孟宴臣站在扶虞身后,动作细致又温柔,小心翼翼地解开发卡,生怕扯痛她一丝一毫。
镜子里映出他专注的神情,依旧带着白日里没有完全褪去的动容,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柔软。
“累了?”孟宴臣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
扶虞透过镜子看着他,摇了摇头,唇角自然上扬:“还好,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她顿了顿,轻声说道:“我们真的结婚了,孟宴臣。”
“嗯。”孟宴臣应声,终于取下了最后一枚发卡,如云般的黑发披散下来。
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柔地穿梭在扶虞的发间,无声眷恋地缠绕着她的发丝:“不是梦。”
扶虞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站着对视,昂贵的礼服似乎成了某种微妙的障碍,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甜蜜的紧张。
扶虞难得地感受到一丝羞赧,微微垂下眼睫,灯光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孟宴臣没有急切地靠近,伸出手用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然后是眉毛、鼻梁,最后停留在扶虞总是带着坚韧弧度的唇角。
他的动作带着近乎虔诚的探索:“扶虞。”
孟宴臣唤着她,目光锁住她微微闪烁的眼睛:“你还记得初中有一回,你在冰场练习,摔得膝盖青紫,却倔强地不肯掉眼泪的样子吗?”
扶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起那么久远的事。
说实话,她并不是爱哭的性格,但训练总会伴随着长时间没有任何进展的枯燥,受伤更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最近在看宴遇永安,有点想写林少尹,大家想看嘛?
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