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扑了个空,去一班教室没找到人,在校门口也没赶上,只能看着孟家轿车扬长而去,一时间气愤不已。
“我说焰哥,你非要找那个大小姐干嘛?”小弟们非常疑惑。
“难不成是看大小姐长得好看,真的想让她给咱们当嫂子?”
宋焰冷哼一声:“当你们嫂子?她还不够格!”
许沁身上那副浓浓的高贵大小姐做派,一看就不是能安心在家当贤妻良母的人。
这样的女人要来迟早有一天会和他那个妈一样,抛夫弃子。
宋焰眼底昏暗,想起那个抛弃他的母亲,后槽牙当即咬的死紧。
见他神色可怖,小弟急忙闭上了嘴巴,他对宋家的情况稍微知道一些,不想在触宋焰的霉头。
与此同时,国家队冰场。
扶虞一个3A+3Lz丝滑落冰,冰刀接触冰面时刮起小片冰花,如行云流水般带着刚柔并济的美感,令人叹为观止。
围栏外守候的李教练满意点头,只要扶虞保持现在的状态,之后的比赛中失去金牌的可能性将微乎其微。
只要拥有强大到无可匹敌的实力,就算有些国家想使些肮脏手段,也没法太过嚣张。
想到上回比赛时扶虞完美clean换来却换来比第二名还要低的P分,李教练眉头无奈摇头。
国际冰协那群裁判全员都有眼盲症,说到底ISU还是得有自己人才行。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叫总教练去烦吧。
总归,他和扶虞负责保证每次比赛时的表现绝不拉胯,剩下的就交给总教练去应对。
冰场上,扶虞以一个贝尔曼烛台缓缓结尾,姿态优雅,音乐停止后她喘着粗气往围栏边划来。
“这次的短节目编排非常好,技术难度也高,扶虞,保持下去,金牌就是你的。”
李教练递给扶虞一瓶兑得五颜六色的功能性饮料补充体力,又伸手将她掉落下的碎发理了理,低声说道:
“我打听过了,隔壁俄国的那位最近到了发育关。”
扶虞喝水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这么快?”
“外国人和我们不一样,发育期会来得早一些。”李教练耸了耸肩,显然已经习惯了:“不过他们在花滑方面从不缺好苗子,就跟韭菜似的,割完一茬还有一茬。”
他说到最后,扶虞竟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一点羡慕。
李教练的确是羡慕隔壁的花滑运,近些年无论是男单还是女单,包括双人,只要对方参赛都能获得奖牌。
反观,国内国家队......
只能说,人比人,气人死呐!
这——扶虞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这点在国际上不是公认的吗,俄国的在艺术方面的确成绩斐然。
“不过,自从你崭露头角以来,国内对花滑女单的认知越来越广,老章在计划着等你明年拿到女单金牌,就借此向国体递上份计划书。”
老章就是国家队的总教练,也是花滑男单退役,和李教练关系不错。
扶虞在国家队能够过得如鱼得水,也多亏有这层关系。
扶虞喝了口饮料,甜滋滋的味道浸润口腔,微微眯了眯眼:“请章总放心,明年的温哥华冬奥花滑女单金,我势在必得!”
“好!”李教练重重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扶虞从不会空口说白话,绝对的实力是她承诺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