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蓄谋已久终于获得成功自然得意的很,看见付闻樱难看的脸色心里更是高兴。
她的演技算不上好,不止付闻樱,就连孟宴臣都骗不过。
“你说,许沁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孟宴臣是真的不明白。
这个问题也问倒了扶虞:“我怎么知道?”
拿自己未来的前途开玩笑,许沁是不是对她自己太有信心了。
有信心到认为她身处七中那所吊车尾高中也能考上好的大学,孟宴臣和扶虞都不是很理解她的脑回路。
“我妈知道后很生气。”孟宴臣已经很久没在付闻樱女士脸上看到那样难看的表情了。
上一次......还是他告知她许沁说的关于傀儡、控制欲之类的话的时候。
扶虞点点头:“要是换成我家,我爸妈也会气疯。”
许沁本来成绩就不算很好,还非搞出这种骚操作,未来能不能上大学都难说。
孟宴臣没有那么多助人情节,何况是对许沁这种自甘堕落的人,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说过话了。
“那付阿姨还好吧?”扶虞关心的问道。
“现在已经好多了。”孟宴臣道。
“那就好。”
高三毕业的这个暑假,是孟宴臣记忆中最为漫长也最为幸福的一个夏天。
高考的重压已然卸下,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稳妥的躺在书房抽屉里,未来几年的蓝图在他心中清晰铺展。
骤然松弛下来的时间里,孟宴臣将这份宁静全部都投注到了始终在冰场上旋转飞舞的身影旁。
于是,国家队训练基地的冰场,成了孟宴臣最常出现的地方。
次数多了,他不再是偶尔探访的观众,而是几乎成了半个编外人员。
每天清晨,他会和扶虞差不多时间到达,带着给她准备的热牛奶或新鲜水果。
孟宴臣通常会安静地坐在教练席后放那个固定的位置上,不打扰任何人,只是专注地看着。
看着扶虞在冰上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枯燥的基础滑行,看着她在教练的指导下,艰难地打磨新的联合旋转姿态,看着她在挑战更高难度的跳跃时重重摔在冰面上,又咬着牙立刻爬起。
时间长了,他不再是外行看热闹,长期的观摩让他甚至能看出些门道,能分辨出扶虞哪一次落冰的角度更好,哪一次旋转的轴心更稳。
孟宴臣实在是个贴心人,他会默默记下扶虞容易疲劳的时间点,适时的递上水和毛巾,动作比教练都熟练。
在扶虞因为一个动作始终无法完美呈现出来而感到焦躁时,他会递过去一个安抚中带着鼓励的眼神。
久而久之,冰场上从教练到队医,再到同队训练的师兄师姐,都熟悉了这个带着眼镜的清俊沉稳的年轻男生。
大家心照不宣地知道了他的存在,也默认了他与扶虞之间那种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与默契。
偶尔会有相熟的师姐在休息时打趣扶虞说她的专属后勤部长又来啦时,扶虞总会一本正经的解释,孟宴臣是她的竹马。
没错,就是竹马。
她和孟宴臣的关系,比普通朋友相比多了些亲密,他们无话不谈,彼此都知晓对方的秘密。
关系亲近,家人也互相认识,用青梅竹马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李教练原本对孟宴臣的出现是有些担心的,扶虞正处于女单最好的阶段,前途未来不可限量。
虽说扶虞才十四岁,孟宴臣也只有十六岁,但现在小孩都早熟,小学三年级都有谈恋爱的呢。
万一什么时候他一个没看住,两个人在一起了,到时候他哭都没地儿哭。
可听见扶虞将孟宴臣定义为竹马后,他松了口气。
小姑娘没开窍好啊,恋爱再过个五六七八年谈也不迟嘛。
李教练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还劝着总教练不用担心扶虞的状态会发生变化。
扶虞是他从小看大的,有没有谈恋爱他会看不出来?
笑话!
况且就算要恋爱,孟宴臣绝对也是个非常不错的初恋对象。
十六岁前途无量的准名校生,甩外头那些不知道底细的歪瓜裂枣八百条街!
李教练看扶虞就像看自己亲闺女似的,希望她拥有最好的一切。
无论是金牌,还是恋爱对象。
当然,现在说这些还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