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樱看了眼身边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嘴角微勾:“那可不一定,不过如果碰上了,宴臣你可以帮忙照顾一下。”
要知道孟宴臣是在燕城初中的尖子班,那个班的学生成绩都是个顶个的拔尖。
虽然自信于儿子的优秀,认为那个才十岁的小姑娘和孟宴臣同班的可能性不大。
但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要真碰上了搭把手也没什么,未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不好太僵。
孟宴臣听话点头,再次推了推眼镜,心里将父亲刚才说的那个名字记在心里。
扶虞,陆扶虞。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扶虞直接在冰场里玩疯了。
花样滑冰作为国际奥运会承认的冰上运动之一,因其表演优美又被称作冰上芭蕾,每年举办的专业赛事都会吸引一大群爱漂亮的小孩子入坑花滑。
扶虞不想承认却也无法反驳,她就是被运动员在冰场上无拘无束仿若不受地心引力影响的绝美姿态所吸引,才开始学习花样滑冰的。
小小的她一直觉得,上辈子自己应该是个仙女。
会飞!
好在陆爸爸非常支持的她决定,不仅作了齐女士的思想工作,还找了专业的老师教导,只是在正式开始练习之前郑重的提醒,不可以半途而废。
扶虞从小就是个很有恒心的孩子,只要是她真心喜欢的就从来没有轻言放弃过。
花样滑冰也是如此,冰上运动并不如表演时那般美丽动人,受伤更是常有的事。
扶虞一进了燕城冰场就如同鱼丢进了海里,那叫一个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短短几天时间,经常到冰场玩耍滑冰的人就都知道了,有个十岁的小女孩,身高不高,但花滑技术是真好,看起来甚至不输专业选手。
本来扶虞也受过训练,自己真心喜欢花滑,又肯下苦功夫。现在已经掌握了五种三周,目前进度卡在了最高难度的阿克塞尔三周跳上。
再次“duang”的一声砸在冰面上,围观的人都替摔倒的女孩觉得疼。
扶虞已经摔蒙了,龇牙咧嘴的爬起来揉揉摔痛的屁股,自顾自的小声安慰自己:“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
实际上,她泪花都冒出来了。
天爷呀,她今天一共摔了八回!再摔下去屁股不会变成八瓣叭!
扶虞很失落,3A怎么这么难学,怪不得都说只要熟练掌握3A,就相当于半只脚踏上领奖台。
所以——她现在距离拿奖只有一步之遥,扶虞很会安慰自己。
刚搬新家,齐女士有很多事要忙,没能一直陪着女儿在冰场练习,好不容易空下来,想着开车开接孩子去吃顿午饭,却没想到一来就看见扶虞连续在冰面上摔倒,顿时心疼的不行。
一起去餐厅的路上,车内安静无声。扶虞坐在副驾驶,小心翼翼的偷看齐女士,心里有些慌。
刚才她最后摔的那下格外响,齐女士肯定看见了。
齐静姝目视前方认真的开车,假装看不见旁边女儿惴惴不安的小表情,她现在不想说话,怕一张嘴想让扶虞停止学习花滑的话就会脱口而出。
她现在火大的很,但又不能对着宝贝女儿发脾气,该怎么办呢?
她决定晚上给老陆打个电话,狠狠骂他一顿!
谁叫孩子是因为他才开始喜欢上花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