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近来发生了件不得了的大事。
清河聂氏那位向来性情怯懦游手好闲的二公子同人打起来了,对方是云梦江氏的公子。
兰室里,隔得老远都能听见聂怀桑扯着嗓子哎呦哎呦的叫唤:“魏兄!魏兄!你轻点!嘶——”
魏婴略有些嫌弃,手上的动作却轻了:“别叫了,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是脸上挨了两拳而已,至于叫的这么大声嘛。”
“魏兄你说的轻巧!”聂怀桑捂着嘴角的青紫疼的龇牙咧嘴:“挨打的不是你,痛的可是我啊,哎呦—”
温宁在一边时刻准备亲自为他上药,孟瑶也没想到江澄这般禁不起激,话都没说两句拳头就挥过来了,聂怀桑也是,弱的只扛了一拳头就叫唤着把周围人都引了过去,不过这倒是很符合他们之前的计划。
“二公子和江公子公然在云深不知处打架斗殴,蓝先生已着人传讯聂宗主和江宗主。”孟瑶笑的温和。
聂怀桑一听却急了,腾的一声站起来:“什么?!我大哥知道了?”
“这个如何是好?我大哥定会打断我的腿!”
“怎么还叫人通知了我大哥?!魏兄,孟兄,你们之前没说呀?!”
聂怀桑感觉天塌了,如丧考妣般瘫坐在榻上。
“聂兄聂兄~你放心。如果聂宗主来了真要打断你的腿,我会帮忙拦着的。”魏婴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再不济,还有温宁在呢!”
聂怀桑眼神绝望:“什么意思?”
“腿被打断了,他也能帮你接回去呀,他可是大梵山数得上号的医师,接个腿而已手打把掐不费吹灰之力!”魏婴就喜欢看乐子,尤其是聂怀桑的,他这好友真是从小到大都没变过,惧兄长如惧猛虎。
聂怀桑扯了下嘴角:“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应该的。”
清河不净世的聂明玦接到蓝氏传讯弟弟聂怀桑和江氏公子打起来的消息,第一反应竟是抬头望天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了。
自己的弟弟自己知道,从小到大都是懦弱性子,只知玩乐不喜修炼,叫他练刀就像是让他去死一样,练武场上叫唤的比过年要杀得猪声音都大。
就是这样的弟弟如今竟和人打了一架,这如何能不让聂明玦震惊。
不过尽管弟弟不争气,那也是他聂明玦的弟弟,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于是接到消息的当天,他将仙府一应事务安排好交由母亲暂管就直接提着大刀往云深不知处而去。
同时,云梦莲花坞,宗主江枫眠也有些惊讶蓝氏传讯的内容。
想的和聂明玦大差不差,只是他担心是儿子江澄言语不当,说了什么惹怒聂二公子,两人才会一气之下拳脚相向。
他的儿子他也清楚,嘴巴像极了虞夫人,说话刺人脾气也犟。
江枫眠本想将莲花坞的事务交给夫人暂管,可惜将仙府找遍了也没见虞夫人踪迹,直到有弟子提醒说虞夫人已外出夜猎多时不在莲花坞,反应过来后他沉默片刻没说什么,御剑赶往云深不知处。
聂明玦和江枫眠前后脚抵达蓝氏山门,扶虞站着高处注视着这一幕。
“云梦江氏离姑苏蓝氏的距离可比清河聂氏近多了,江宗主竟还比聂宗主来的晚。”
蓝曦臣站在她身畔,闻言无奈摇头:“江宗主...许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扶虞冷哼了一声,嘴角微撇:“那江宗主可真是大忙人呐。”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很,蓝曦臣敏锐察觉到她似乎对江宗主很有意见。1
聂导这次属实是玩脱了哈哈